他狠狠吻了下來,又啃又咬,像是要將她拆骨入腹。
徐漪沅都要瘋了,到底是吃飯還是吃她?
她掙扎了下,但她的一點小蠻力在男人面前根本不夠看的,男人捏著她的下巴,不讓她有後退半步的機會。
一頓飯吃得兩人氣喘吁吁,特別是徐漪沅。
親吻過後,她的臉如陽春三月的桃花染著粉紅,那雙水潤的雙唇嬌豔欲滴,挑得人想一親再親,欲罷不能。
賀歲聿大掌捧著她的臉,手指輕撫著她的唇,狹長的眼尾上挑,嗓音沉啞,“你怎麼那麼誘人?真的想在這裡辦了你。”
徐漪沅輕喘了下,雖然也情動但明顯要比他理智,冷靜提醒道:“出來太久了,等會以牧哥他們要找過來。”
“來就來,我又不怕他們。”
“我怕。”
賀歲聿憋屈,氣不過,將人狠狠壓在懷裡抱了好一會慢慢平復氣息。
重新回到包廂,已經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大家知道賀大少爺挑剔,吃個飯一兩個小時也不出奇。
他們也沒想著出來找,都在拼酒玩遊戲。
看到他們進來,好閨蜜陸予薇就走過來攬著徐漪沅的手臂,“你們吃的什麼飯?能吃一個多小時,要再不來,我就要去包廂找你們了。”
徐漪沅冷汗都要滴下來了,“可能今晚人多,上菜上得慢。”
“哦。”陸予薇也沒在意,拉著她坐在沙發上和她聊八卦,“不是說姑姑給你介紹了個對象?他長得怎麼樣?帥不帥?能處得來嗎?”
徐漪沅抬抬下巴,“喏,就是那位。”
陸予薇眯著眼看過去,只看到一張模糊的臉。
陸小美女愛美,四百度的近視不肯戴眼鏡,隱形的戴了過敏,不知道是不是看小說看多了,說眯著眼看人很有魅力,於是,陸小美女寧願瞎著也死活不肯去做激光手術。
“看樣子沒有表哥帥,配不上你。”
陸予薇瞬間沒了認識人的興趣。
徐漪沅彎了彎眉,“有幾個能和你表哥比?”
“也是。”陸予薇對比完又吐槽,“也不知是不是他長得太妖孽,現在看誰都覺得不過爾爾,完了,照這麼個標準下去,我怕我未來找不到男朋友。”
她看了看自己的好姐妹,慫恿她,“元元,要不然你收了這個妖孽吧?我在圈中看來看去,也就你的顏值和他有得一拼,除了你,誰站在他旁邊都黯淡無光。”
“你和表哥又不是真正的兄妹,連戶口都不在一個本上。”
陸予薇越說越覺得有戲,“你倆的智商都這麼高,生出來的寶寶肯定也是個高智商寶寶,難道你不期待嗎?”
徐漪沅合理地懷疑她是不是揹著她收了某人的厚禮,這麼不遺餘力地推銷。
“從實招來,你是不是收了什麼好處?”
陸予薇嘿嘿地笑,“哪有,我是那種人嗎?”
“你是。”
陸予薇抱著她的手臂,頭埋在她胸前撒嬌,“沒有沒有,這次是真沒有,我是真心覺得你們相配。啊啊啊~元元寶貝,你好軟,又軟又大,怎麼做到的?聽說讓男人揉揉能變大,是不是真的?你說如果你有男朋友,那會不會更大?”
徐漪沅:“……你個色女。”
她正色道:“以後那種話別說了,被你姑姑聽到會削你的。”
陸予薇吐了吐舌頭,抱怨說:“姑姑捨近求遠了,也不知圖啥。”
“圖家族更上一層樓。”
“……”
兩人正聊著,周以牧招了招手,“元元妹妹,來玩遊戲嗎?”
他們玩的是撕紙巾遊戲,遊戲規則是第一個人用嘴咬著一張紙巾依次往後面傳遞,下一個人要用嘴巴撕下紙巾再傳給下一個人,如果到最後紙巾沒法撕了,那個人就輸了。
桌面上散落一堆紙巾屑,大概剛才戰況還挺激烈。
徐漪沅不太喜歡玩遊戲,但今天是周以牧的生日,她也不能太掃興。
她點點頭,“玩。”
“那聿哥呢?”周以牧又看向賀歲聿。
這種無聊的遊戲,賀歲聿向來不參與,他也就是意思意思隨口問一下,沒指望他會答應。
果然,就聽到男人沉沉的回答,“不玩。”
周以牧習以為常,“行,你不玩,我們玩。”
陸予薇看徐漪沅說要玩也說要加入,兩人站在一起。
徐漪沅第一次玩,隨意從陸予薇嘴裡扯下一塊紙巾,準備傳到下一位。
站在她旁邊的是張博森。
張博森注視著她水潤的雙唇,嚥了咽口水,非常主動地傾身過去,“傳過來吧。”
徐漪沅不怎麼玩遊戲,不太懂規則,此刻才突然意識到自己扯下的紙巾好像有點小了,她猶豫了下,打算認輸。
大家看到男男女女的曖昧組合尤其興奮,都在逗趣。
“傳下去啊,短是短了點,小心一點還是能傳的,大不了親一個唄。”
“親一個,親一個!”
徐漪沅往後退了退,正打算拿掉紙巾,旁邊突然擠進來一個人。
賀歲聿將張博森擠到一邊,“麻煩讓讓。”
周以牧笑著嚷嚷道:“賀爺,你不是不玩嗎?”
賀歲聿臉色明顯不好,漆黑的眸子盡是不悅,“現在想玩了,不行?”
行!
周以牧哪裡敢說不行。
其他人就更加不敢了。
張博森只能往旁邊退讓。
大家都盯著徐漪沅,看她下一步怎麼做。
如果直接認輸,那麼賀歲聿的加入就顯得有些多餘,並且還很不給他面子。
如果傳給賀歲聿,他們畢竟不是親兄妹,兄弟姐妹玩親親什麼的,也有好戲看。
大夥燃起熊熊的八卦之心。
眾目睽睽之下,徐漪沅倒是淡定,不改初衷,準備默默地吐出紙巾。
可賀歲聿似乎看出她的想法,下一秒,他伸手捏住她的肩膀,讓她向自己靠近。
徐漪沅猝不及防,一下子撞進他的眸子中。
那雙眸子盯著她,眼底翻滾著晦暗不明的情緒,似乎還沾染了一絲化不開的情愫。
徐漪沅愣愣地看著他,忘記了反應。
賀歲聿盯著她看了片刻,嘴角勾起笑意,隨即慢慢低頭往她唇邊湊過去。
紙巾很薄,溫熱的唇相貼,呼吸交纏。
徐漪沅能感覺得賀歲聿的唇擦過她的唇,很輕,像是蜻蜓點水。
他們不是第一次接吻,徐漪沅卻覺得這種似有似無的感覺最是撥撩心絃。
臉上的溫度升騰,眼底湧起驚濤駭浪,她眼睫輕顫,只一瞬便恢復平靜無波,彷彿剛才的波瀾只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