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的身影很快的就脱离了队伍朝着宫外去了。
最先开始跟随的是千余人的骑兵他们毫不犹豫的翻身上马浩浩荡荡的追了上来!
接着便是后方拿完了金银之后的数千人军队都开始跟了上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东宫的五千兵马此时肃杀之气弥漫,他们手中提着刀,铠甲中塞着的金银和铠甲撞击发出来咣当咣当的声音!
刘据刚刚走出宫门就看到了迎面有了四五百人的卫戍军朝着这边来了。
领头的是一个一身官袍脸上留着小胡子满脸惊骇的男子。
来人正是刘彻宠臣江充!
江充看到满是肃杀之气的刘据走出来后隔着老远就忍不住大吼道:“太子殿下宫中掘出巫蛊龙袍,如今事情败露,太子殿下这是行了造反之事吗?”
刘据不语只是一昧的朝着他策马而来!
江充此时不仅没有着急和恐慌,反而是脸上有了喜意继续道:“太子殿下还请止步!殿下虽有罪可也要天子返回之后定夺!”
“太子于陛下乃是父子。”
“想来陛下会法外开恩的!”
“太子殿下若是在朝前便是谋反了。”
“到时候陛下也救不了您!”
刘据不语仍旧策马靠近!
江充此时觉得自己浑身都舒服了,毛孔都已经开了,刘彻年迈,太子刘据对自己嗤之以鼻,而且他还数次针对刘据。
这刘据若是登基了他还能有好?
他不了解别人可他了解晚年的刘彻是如何疯狂。
权力是绝对不可能分享的。
兵权更是他的软肋!
谁碰谁死。
刘据如今走出来便已注定了不能做这个储君了!
他怎么能不高兴?
至于说太子会在这个时候带人杀了自己?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须知甘泉宫中可还有天子刘彻在呢。
他杀了自己更是死路一条!
况且纵观史册也没有一个堂而皇之直接造反的太子啊。
完全没有道理。
完全没有说法啊。
江充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刘据和他的东宫军队没有害怕反而忍不住笑了起来!
“太子殿下三思啊。”
“再向前可就是谋反了!”
“谋反在我朝可是死罪,哪怕是太子殿下也不能幸免的!”
“殿下莫要自误啊。”
刘据此时策马走过来根本就没有停下来,低头伸手将自己战马一侧的骑兵锤直接拿下来照着江充就砸了下去!
砰!
原本满脸笑容的江充还要说什么。
整个人就那么直接飞到了地上!
刘屈氂周围的几个亲信脸色都已经变了。
牛海城此时猛地大吼道:“天江充设计谋害太子欲行废立之事。”
“十恶不赦死罪!”
“从逆者同罪!”
“杀!”
周围东宫早有准备的士兵们一拥而上的朝着数百人的刘屈氂党羽动手了。
刘据则是低头看着满脸是血都顾不上疼痛一脸震撼的江充!
“你…你…太子…”
刘据十分利索的翻身下马手提着那把骑兵锤缓缓的举起来。
江充此时脸色煞白结结巴巴的求饶道:“太子..太子..你冷静..我…”
砰!
刘据一锤子直接照着他胸口砸了下去!
江充整个人躺在地上不停的呻吟惊恐道:“太子,我错了,我错了,别杀我,是我诬陷你,我认罪。”
“砰!”
“啊!!!!”
“殿下我认罪,我去和陛下认罪,你别杀我,你杀了我陛下不会…”
砰!
“啊!!!!”
江充整个人的身子都被砸扁了,他满脸都是血的看着刘据十分快速的开口道:“太子,我说,我什么都说,你别杀我,你别杀我!”
“我什么都告诉你。”
“我告诉你谁要逼迫你。”
“不是我。”
“不是我!”
“殿下饶了我!”
刘据此时脸上也都是江充的血迹,他一言不发的举着手里的骑兵锤照着江充又是一锤子!
“啊!!!!”
砰砰砰!!
江充这时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断了,他满脸狰狞在血泊中对着刘据大吼!
“刘据!”
“你不得好死。”
“你以为你杀了我就算结束了?”
“你以为我江充真能如此压制迫害你当朝太子!!”
“哈哈哈哈!”
“我江充有那么大的胆子能对太子步步紧逼!”
“哈哈哈哈!”
“刘据你这个傻子!”
“亏你还是太子!”
“你以为想你死的人是我江充?”
“你这个傻子。”
“想你死的人正是你挂在嘴边时刻爱戴的父亲啊。”
“哈哈哈哈哈!”
“刘据!”
“今日的我,明日的你!”
砰!
这时刘据的骑兵锤直接照着他的脑袋砸了下去,他整个人的意识已经逐渐的开始模糊了起来。
牛海城此时从远处走来俯首道:“启禀太子殿下!”
“逆贼江充从部已全部剿杀!”
“还请太子殿下下令!”
刘据则是提着骑兵锤满脸肃然道:“天子于十日前驾崩于甘泉宫,江充与刘屈氂里应外合秘不发丧构陷储君,意欲行废立之事祸乱朝纲。”
“孤奉大行皇帝遗诏,行监国事,即日起发兵甘泉宫剿贼拨乱反正!”
“孤为人子!”
“莫能使生父遗体蒙尘!”
“牛海城!”
“末将在!”
“即刻起控制城防整兵备战!”
“无有孤手令擅自出城者立斩!”
“胆敢内城内作奸犯科者立斩!”
“胆敢不遵号令者无论军民立斩!”
“拂晓时分兵发甘泉宫!”
“清君侧,靖国难!”
“末将遵命!”
刘据接着猛地跨上战马沉声道:“取逆贼江充首级悬于闹市祭旗!”
江充弥留之际听着刘据的话整个人不规则的抽抽起来。
他一边吐血一边惶恐震惊的看着刘据马上的背影如坠冰窟!
“你…原来什么都知道…你骗的我们…好苦啊”
没有人回应他的话。
迎接他的是一把锋利的钢刀!
这位名噪一时的宠臣江充就这么被砍掉了脑袋,他生命的最后一刻脑海中还在盘旋着一个念头。
天子总说太子仁弱不堪重用。
总说子不类父。
如今好了。
太子终于是类父了,而且还更上一层楼了,就是不知道你还顶不顶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