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神皇的女儿今天也不想上班》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艾琳的故事,看点十足。《神皇的女儿今天也不想上班》这本连载中动漫衍生小说目前更新到了最新章节第45章 巴巴鲁斯的幽魂,已经写了170694字,喜欢看动漫衍生小说的书友可以试试。
神皇的女儿今天也不想上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你相信这个世界,也许只是一个烂俗、恶趣味、并且作者还没读者帅的小说世界吗
我相信
换做以前,我也许会对有这种想法的人,敲出一句:“连这都信的可以重开了”。
但谁知道呢
我真的重开了……
序章:那个点赞的云锤
时间:2025年12月5日,深夜 23:45
坐标:蓝星,东八区,某滨海特大城市的城中村出租屋
冬夜的寒风像喝醉的流浪汉,不停地拍打着那扇有些漏风的铝合金窗户,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屋内没有开灯,唯一的亮光来自我手中那部屏幕裂了一角的大米手机。
蓝白色的荧光映照出一张典型的“社畜脸”——黑眼圈浓重,胡茬凌乱,眼神中透着一种刚结束了一周福报后的呆滞与尸味。
我叫李维,男,26岁,职业是某不知名互联网公司的后端运维,业余身份则是拥有“十年云龄”的资深战锤40K爱好者。
在这个实体棋子价格贵得像金条、涂装门槛高得像微雕的年代,我理所当然地选择了成为一名光荣的“云锤”。
不买模型,不玩桌面战棋,甚至连正版小说都没买过几本(那是真的贵),但我混迹于各大论坛、贴吧和视频网站。
对第41个千年的历史如数家珍,从天堂之战的古圣秘辛到大裂隙后的原体回归,从“恐哥仁且义,帝哥义且仁”
再到黄金马桶和黄铜马桶到底哪一个更waaaagh!我都能在键盘上跟人对线三百回合。
此时此刻,我正缩在有些热气和潮湿的被窝里,进行着睡前神圣的仪式
———当然是刷短视频。
屏幕上,那个熟悉的营销号UP主正用一种激昂顿挫、仿佛便秘了三天的声音,解说着战锤剧情中最离谱、最“机械降神”、乃至于有些“亵渎”的
——《瘟疫战争:神皇代打实录》。
“……兄弟们,谁能想到啊!就在咱们的摄政王基里曼被莫塔里安这不孝子,用神之光毒打得是“一佛出世,二佛生天”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那个一直跟在国教牧师马蒂厄身边的小女孩,那个平平无奇的凡人,突然就被帝皇附体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附体!那是直接把尸……神皇的灵能跨越半个银河系灌进去了!金色的火焰瞬间烧穿了纳垢的花园!帝皇甚至隔着亚空间,给了慈父纳垢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不仅是物理上的打击,更是概念上的侮辱!
纳垢的豪宅都给烧了个窟窿!这波啊,这波是‘父慈子孝’加‘爷孙同乐’!帝皇他老人家虽然坐了万年的马桶,但这微操,啧啧,还是那个味儿!”
“噗——哈哈哈!”
虽然这段剧情早就看的烂熟,但每次听到解说那种夸张的语气,还是觉得如此好笑。
GW(Games Workshop)这几年的剧情推进简直恨不得把
“求求你了再买点棋子吧,我什么都会做的”挂在脸上。
熟练地打开评论区,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输入了一段充满了“云锤”风格的锐评:
【666这巫术咸肉开桂了。大号在黄金王座上挂机当灯塔,每天在那半死不活地烧灵魂,结果还开个凡人萝莉小号出来炸鱼是吧。不过有一说一,那小女孩也太惨了,这种漫画量的灵能灌进去,完事儿肯定都成灰了吧?这就是‘帝皇的货币’吗?】
发送成功。
看着那条评论迅速获得了几个赞,我心满意足地划走了视频。
下一个视频并不是那种嘈杂的解说,而是一个高质量的Cosplay。
背景音乐依然是熟悉的短视频快餐音乐,但屏幕前的我却感到了一丝异样。
屏幕中,一个身材高挑的Coser正面对着镜头。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无袖短袍,身材也显出那种2K时代机魂美颜后的姣好。
但那不是最重要的
随着音乐的高潮,她缓缓抬起头。
我愣住了。
作为一个阅片无数的“审查庭”成员,见过无数娘化的战锤Cosplay,有的纯粹是卖弄,有的是为了搞笑。但眼前这个……
不一样。
她有着一头如液态黄金般流淌的长发,在特效光影的加持下,仿佛每一根发丝都在飘扬。她的面容绝美,但那种美不是网红脸的精致,而是一种雕塑般的冷硬与威严。
最绝的是她的眼神。
那双带着金色美瞳的眼睛,透过屏幕直直地盯着我。
那不是Coser在媚宅,也不是在搞抽象。那眼神里有一种仿佛看透了万古沧桑、视众生为尘埃、却又不得不背负起整个人类种族沉重命运的……绝对神性。
甚至连那种长期坐在黄金王座上、灵魂被撕裂一万年的痛苦与疲惫,都被演绎出来。
“卧槽……”
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
“这气质,绝了。要是帝皇他老人家真长这样,那光头还叛变个锤子啊?直接带着军团回来叫爸爸……不……妈妈了好吗?”
不得不承认,那一瞬间我那忠不可言的心脏,竟然跳动出了一些绝对会被拉去挨灭绝令的想法。
不是因为色欲,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虔诚”。
我的大拇指不受控制地移向了屏幕右侧那个红色的爱心图标。
在双击点赞的同时,鬼使神差地打开评论框,怀着虔诚地信仰留下了今晚的最后一条评论:
【太强了!这眼神杀我!要是这老咸肉真长这样,别说每天一千个灵能者了,我也愿意去黄金王座上当干电池!为了帝皇!燃烧我吧!让我成为您王座下的一缕灰烬!】
点击,发送。
就在那个红色的爱心图标跳动、变成实心的那一瞬间,异变发生了。
起初,我以为是手机屏幕的背光板坏了。因为屏幕上的光亮突然暴增,从原本柔和的冷光变成了一种刺眼的、带着温度的金色。
紧接着,我发现不对劲。
那金光并不是停留在屏幕表面的像素点,它是……流动的。它像是一种金色的液态水银,直接从手机屏幕的玻璃里“渗”了出来,顺着我的手指流淌到了我的手背上、胳膊上。
“卧槽?漏电了?”
这是作为现代人的第一反应。我想甩开手机,但手仿佛失去了控制,死死地粘在那个发光的方块上。
屏幕里,那个原本只是静态画面的女版帝皇Coser
突然动了。
这绝对不是视频素材。因为她并没有做任何Cosplay的经典动作,而是微微前倾身子,那张绝美的脸上,那个原本冷漠的表情溶解了,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的弧度。
她看着我,就像是一个高维度的存在正在注视着玻璃缸里的蚂蚁。
一个宏大、威严、重叠了亿万个回响、既像是管风琴轰鸣又像是核弹爆炸的声音,直接越过了我的耳膜,在我的天灵盖里炸响:
“如你所愿。”
那是高哥特语?还是心灵感应?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大脑在那一瞬间宕机了。
下一秒,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只无形的、炽热的大手,粗暴地从肉体里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没有痛苦,或者说,痛苦已经超越了神经所能传导的极限,变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失重感。
视线中,那个熟悉的、乱糟糟的出租屋、桌上没吃完的外卖盒、墙上贴着的海报,都在瞬间被拉长、扭曲,化作了五彩斑斓的流光。
我像是一颗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的石子,以超光速旋转着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妈的,就随口口嗨一下,不会真抓我去当电池吧?!”
时间:未知(亚空间内没有线性时间)
坐标:非物质领域,灵魂之海的湍流中
如果有人问我,亚空间旅行是什么感觉?
我会告诉他:那是把你的意识切成一万片,每一片都扔进不同的噩梦里,然后再用搅拌机打碎重组。
我感觉不到手脚,感觉不到呼吸。我变成了一团纯粹的、高密度的能量集合体。
我就像是一个偷渡客,正以一种极其危险的方式穿越着现实与非现实的帷幕。周围是光怪陆离的色彩——那些颜色在人类的色谱上根本不存在,它们尖叫着、扭曲着,仿佛是某种活着的内脏。
我知道这是哪里。
作为资深云锤,我太熟悉了。这是亚空间(The Warp)、灵魂之海、至高天。
在这片混沌的海洋中,我看到了一些巨大的阴影在游动。
有浑身流脓、散发着腐肉般恶臭的绿色团块;
有鲜红如血、咆哮着只有杀戮欲望的猩红巨兽;
有变幻莫测、长着无数眼睛和羽毛的蓝色迷雾;
还有那些令人脸红心跳却又极度恶心的紫粉色触手。
它们……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有一道金色的、极其显眼的流星划过它们的领地。
“那是谁?”
“好香……”
“那是那个讨厌家伙的味道……但又不是他……”
那些恐怖的低语在我耳边回荡,我想尖叫,但我没有嘴。
就在某只属于奸奇的巨大触手即将触碰到我时,包裹着我的那层金色光芒猛地爆发出一阵强光。那不是防御,那是一种……权能。
一种“我是你们大爷”的高级权能。
那些亚空间的大魔、甚至邪神的投影,在那道金光面前竟然本能地退缩了。我就像是一颗裹着“帝皇牌”无敌涂层的子弹,强行撞碎了亚空间的壁垒,冲向了现实宇宙的一个坐标。
【世界初始化完成。】
【高维干涉协议启动。】
【正在校准时间线……M41.999……瘟疫战争末期……】
【目标锁定:伊阿克斯(Iax)。】
一段冰冷的、类似电子合成音的提示在我意识中响起。
紧接着,是那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坠落感……
时间:第41个千年,瘟疫战争末期
坐标:奥特拉玛星域,伊阿克斯,死亡防线-第42号战壕
所有的光怪陆离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重力,是痛觉,是五感那如潮水般的回归。
首先是嗅觉。
那是一股足以让任何生活在21世纪文明社会的人当场把胃吐出来的恶臭。
腐烂的肉体、陈旧的脓液、烧焦的化学品、刺鼻的硫磺以及绝望的排泄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是一种“腐烂”特有的气味。
接着是听觉。
沉闷的轰鸣声,刀剑切入骨肉的撕裂声,以及无数苍蝇振翅的嗡嗡声,混合着人临死前的惨叫和一些咕噜噜的嘲笑声。
最后是视觉。
我的“眼睛”并没有立刻睁开,但我通过一种奇怪的“全知视角”感知到周围的一切。
这是一片地狱。
天空不再是蓝色,而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黄绿色,厚重的云层遮蔽了恒星的光芒,像是一块发霉的裹尸布。
地面上,泥浆是黑色的,混杂着绿色的毒液。战壕里堆满了尸体。
穿着绿色防弹甲的士兵,他们的身体肿胀、溃烂,有些人甚至在倒下死后还在抽搐,再站起来变成只会傻笑的行尸走肉。
我看到一些会动的蓝色大圆罐头。酷似在短视频中看过的,身穿钴蓝色动力甲的极限战士,但天使们此刻毫无“天神下凡”的形象。他们的盔甲破碎,满身污秽,正背靠背围成一圈,用爆弹枪和战斗刀抵挡着如潮水般涌来的奇形怪状的生物。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在战壕最深处的一个泥坑里,躺着“我”。
或者说
躺着我即将要落下的这具身体。
那是一个小女孩。
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甚至更小。她瘦得像一根枯枝,严重的营养不良让她的颧骨高高耸起。她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沾满了机油和泥浆的粗布大衣,像是一个刚从巢都废品站逃出来的童工。
亚麻色的长发沾满了泥浆和血污,手上缠着脏兮兮的绷带。她的胸膛已经停止了起伏,生命之火如风中残烛,只剩下最后一点余温。
【检测到适格载体:艾琳(Erin)。】
【载体状态:濒死(生命体征归零)。】
【开始注入高维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