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罕见呼吸病后,爸妈为我碎了心。
他们变卖家产,一天五份工,想要将我从病魔手中抢走。
可我还是一天比一天虚弱,每天还要戴着呼吸机维持生命。
我握着妈妈的手,想要他们给我一个痛快时。
妈妈头一次打了我:「林小草,你想让我一辈子活在愧疚中吗?」
「就算我砸锅卖铁,卖血,我也要把你的病治好!」
我看着爸妈的头发变得花白,脸上的疲惫越来越明显。
终于,这天鬼差叔叔走进了我的病房。
他在厚厚的本子上看了很久,叹了一口气。
「林小草,你是枉死之人,我可以满足你最后一个愿望。」
「任何愿望。」
我眨了眨眼睛,闭上眼睛许愿:「我想和爸妈再过一个春节。」
……
鬼差又强调了一遍:「是任何愿望!」
我点了点头,心想鬼差叔叔好奇怪。
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和爸爸妈妈再过一个春节了。
医生每次见到我都会叹气,说我时无多。
可能都撑不过这次春节了。
妈妈经常在我睡着之后掉眼泪,爸爸也老是抱着她叹息。
我都知道的。
鬼差叔叔愣了一下,还是大手一挥,直接恢复了我的身体健康。
「去吧,去找你的爸爸妈妈吧,他们现在应该还没走远。」
我惊喜地感受着身体中充沛的力量,拔下了脸上的呼吸机。
「谢谢鬼差叔叔!」
我拔腿就跑,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爸妈这个好消息。
医院门口,爸妈正互相搀扶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刚要上前打招呼,就看到一辆豪车从远处开了过来。
我羡慕地看了一眼,我没生病之前,家里就开着这样一辆车。
爸爸说,这是地位的象征。
可在我生病后,他毫不犹豫地把车卖了,只为了带我出国治疗。
我又看了一眼,想要去找爸爸妈妈时。
就看到车上下来一位司机,将爸爸妈妈恭恭敬敬迎上了车。
这是怎么回事?
我呆愣在原地,脑海中不断闪过爸妈花白的头发和脸上的皱纹。
这些年,爸妈为了我的病碎了心。
他们找遍了全世界的医生,却还是无能为力。
最后只能靠着天价呼吸机一点点吊着我的命。
爸爸为了给我治病,别人再怎么劝阻,也要低价将手中的股份折现给我治病。
妈妈卖掉了自己所有的包包,项链,甚至主动出去找工作受尽别人白眼。
这些都是为了我啊。
我回过神来,扇了自己一巴掌。
林小草,你怎么能用那么肮脏的心思想爸爸妈妈呢。
他们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对。
我点点头,想要上去问个清楚的脚步却不自觉地放缓了。
既然他们不想让我知道,那一定有自己的道理吧。
我不能再给他们添乱了。
「你现在还有机会换一个愿望。」
鬼差叔叔的声音冷不丁在我耳边响起,好像在诱惑着我。
「林小草,你难道不想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