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年货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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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两天，之前我联系好的那些供货商都纷纷跑来找我问我什么情况。
【小王，怎么你离职了吗？你们公司有人联系我，让我50一桶油卖给他！这油我进货价都要65，她是疯了吗？】
我说，【宋老板，这是我同事，现在年货的事情不归我管了，她现在是负责人。】
【你能卖就卖，不能卖不用搭理她。】
宋老板说，【是啊，我把她狠狠骂了一顿，什么人啊，没脑子！】
【还说他们公司人多，一瓶50我都有得赚，我赚个P！】
就连我表叔也问我，怎么忽然降价那么多，之前说了一百二一箱，现在换个人要求九十一箱。
我直接说现在年货不归我管，让表叔别搭理她。
看来林晚晚也没有什么开水果店的亲戚啊！
之前还看不上我联系的供货商，现在怎么瞒着我偷偷去联系了？
还舔着脸想要便宜那么多？
不过我不戳穿她，反正现在这事儿已经不归我管了。
那几天，我明显感觉到林晚晚脸上笑容减少了，还动不动跑去楼道打电话。
有一次我偷偷跑去听过一次，只听她对着电话那头说。
“预算就这么点，我还得赚钱，你想想办法！”
“随便啦，烂水果，过期的米面油，换个标签就行了！反正吃不死人！”
“这单做好了，起码能挣七八万，拿了钱我就给自己买个包！”
“你放心，少不了你的！”
哦，原来贪污的另有其人啊！
我说我和林晚晚平常没任何交集，她为什么会忽然在群里阴阳我。
感情是为了赚钱啊！
不过，这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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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我们公司一般放假前三天发年货。
一来是提前发如果有问题也好及时沟通，二来提前三天发年货，到时候水果带回家也不会那么快烂掉。
不过，林晚晚却迟迟没动静。
眼看着马上就要放假了，有同事按捺不住，跑去问林晚晚。
“晚晚，年货还没准备好吗？后天就放假了！”
“是啊，晚晚，往年年货都是前三天发的！我还等着吃呢！”
林晚晚安抚众人，“你们别急，那么多东西呢，我肯定要安排好了再拿来公司对不对！”
“你们放心，放假前肯定会发完的！”
她拿出工人搬货的照片发群里安抚他们，“年货已经在安排了，明天就能送来公司，还请同事们别着急！”
看到一箱箱水果从水果店搬上货车，同事们纷纷在群里恭维。
【这水果看上去就很新鲜！】
【晚晚辛苦了，这次给公司省了那么多钱，简直是立了大功~】
【不急不急，我们不急，晚晚你也别着急。】
我就这么默默看着群里的消息，很期待明天年货到了会是啥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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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直到中午，年货的大巴才缓缓驶到公司楼下。
林晚晚十分得意的挑了几个男生下去搬年货。
一箱箱年货被搬上楼，米面油，一箱车子里，一箱草莓，一箱三只松鼠。
看上去确实满满当当。
年货堆在公司正门口，码的整整齐齐的，看上去确实高档又好看。
不少同事全都去公司门口拍照发朋友圈。
“又是新的一年，感谢老板的年货！”
陈总从办公室出来，看到正门口码的整整齐齐的年货，脸上褶子都笑出来了。
“今年多亏了林晚晚，给公司省了一万二的年货费用！很好！”
“明年给你涨工资！”
“谢谢陈总！”林晚晚笑得甜蜜。
“好了，照也拍了，把年货发下去吧！”
往年我们都是将年货发到员工手上，这样下班他们就可以拿着东西直接离开。
一听到发年货，林晚晚立马阻止。
“不行！”
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于激烈，林晚晚尬笑一声解释，“我的意思是，这样太麻烦了，等会儿下班的时候，他们直接过来拿走就行！”
陈总一听，觉得也有道理。
“那行吧，等会儿你们走的时候，别忘了去前台拿年货！”
可话虽然是这么说的，还是有同事耐不住好奇，想尝尝公司的年货，于是偷偷跑去前台将自己的年货拿到了工位旁边，拆开想吃一个。
将拆开的草莓拿出来，咬了一口就吐掉了。
“这什么啊？怎么都烂了？”
再拿一个，还是烂的！
拆车厘子，打开一看，里面全都长毛了，一颗都不能吃。
那人直接炸了，连着拍了三张照片发群里艾特林晚晚，【怎么回事儿？这水果怎么都是烂的？车厘子都长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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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看到照片都懵了，之前林晚晚拿来的水果都挺好的啊，怎么会送来烂的水果？
林晚晚看到群里的照片，顿时慌了。
她原本是想等他们下班的时候拿走，那要拆肯定也要过两天回家后。
到时候他们说水果烂了，或者长毛了，她就说可能时间太长了，天气热啥的。
反正总能找到借口。
谁也没想到，有人会直接拆了。
林晚晚赶紧找借口，【可能是数量太多了，所以没注意吧！我问问我小叔让他给换一箱。】
消息一发出去，又有人在群里发了照片。
【我这个也是烂的！而且草莓好小啊，就前面两颗是大的，后面都和手指一样大小！和之前的品质完全不一样！】
【三只松鼠过期半年了！】
【我的油里面好像还有东西！这什么啊，好恶心！】
一张张照片被同事发在群里，林晚晚瞬间慌得说不出话。
她很想说，谁让你们现在拆年货的！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们不好好上班，拆什么年货！
可她不是老板，她也没权利这么说。
本来今天下班就放假了，谁还有心情好好工作。
原本想着一边吃年货一边摸鱼到下班，谁曾想，年货竟然有问题。
我真是没想到，林晚晚胆子会那么大，竟然直接放了长毛的车子里进去，她是真的不怕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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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也看到了群里的消息，他艾特林晚晚问她怎么回事儿。
林晚晚已经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她只能将锅全都扣到小叔身上。
“陈总，我昨天去的时候，验过货，明明都是好好的，不知道是我小叔搞错了还是怎么的，我打电话问一下。”
可是哪有什么小叔？哪有什么电话，全都是林晚晚虚构出来的！
就在这时，有人已经忍不住了。
“去年前年虽然数量少，但是东西都是实打实的，今年这么多东西，结果水果都是烂的发霉的，米面油，三只松鼠都过期了，怎么给我们这种东西？”
“公司是做不下去了吗？”
“林晚晚呢？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说自己能做好吗？”
“不是吧？水果都是烂的吗？”
有不信邪的人将自己的那一份水果拿来，拆开，无一例外，全都是烂的。
有些人运气好点，车厘子还没完全烂，挑挑拣拣还能吃几颗。
他们在群里疯狂塔特林晚晚让她给个交代。
【林晚晚，明天就放假了，你把年货搞成这样，难不成还想让我们等你一天么？】
【我车票都买好了，今天晚上就回家了，我哪有时间等？】
【不是吧，我就等着拿着年货回家吃呢，结果就这！】
【真晦气，王姐就从来不会出这种情况！】
【是啊，王姐从来都是自己全程盯着的！】
【我当初就说，车厘子哪有那么便宜的？你们非说林晚晚有门路！】
那些原本明里暗里说我吃回扣，说我能力不如林晚晚的，如今又全都跳出来替我说话。
墙头草无疑了，哪里风大往哪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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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去打电话没人了。
陈总等了好久，终于从办公室出来，沉着脸让人将所有的水果全都拆了。
整整600箱水果，车厘子几乎九成都是烂的，最严重的里面都长毛了。
草莓稍微好一点，露出来的几颗很大，但是被包装盒遮住的都很小，上面还有泥，烂了五成。
砂糖橘只有表面一层，下面是硬纸板。
米面油和三只松鼠全部过期，为了不被看出来，全都贴了标签。
也真是为难林晚晚了，为了贪钱，找来那么多烂的水果和过期的米面油！
陈总气得身子都开始颤抖。
“林晚晚！林晚晚去哪里了！？”
“我让她买年货，她就是这么买的？买来一堆垃圾？”
有人嘀咕，“这些东西怕不是免费拿来的吧，那预算全都被林晚晚吞了？”
“笑死，她之前信誓旦旦说王姐吃回扣，搞了半天吃回扣的人是她啊！”
“真服了，没这个金刚钻就别揽这个瓷器活儿，当初王姐明明都已经订好了年货，要是王姐弄，我都已经吃上了！”
“谁说不是呢？是你们非说王姐吃回扣！”
他们全都围在我身边和我道歉。
“王姐对不起啊，我们错怪你了！你买的年货比林晚晚好一千倍！”
“对啊，现在物价本来就贵，你的那个清单还便宜了很多了！”
“城南那个农贸市场我也去过，里面的东西本身就是批发价了，王姐能在批发价上再省钱，真的很厉害了！”
就连陈总都皱眉看我，“当初要是你再强硬一点，我也不会把这个差事交给林晚晚！”
呵呵，怪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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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跑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就要到下班时间都联系不上林晚晚，陈总脸色愈发阴沉。
他让我去联系林晚晚的供应商，年货清单上都会有的。
我给林晚晚留的供应商打去电话，却发现是个空号。
陈总气得一脚踹飞一箱烂掉的车厘子。
“这个林晚晚，从一开始就为了骗钱！”
“太可恶了！”
“报警吧！”
“林晚晚这一单吃了公司少说有十万！”
烂水果过期的米面油，这些应该都不要钱吧？
卖过期的东西，可是违法的！
而且林晚晚吃公司回扣金额高达十万，这可是要坐牢的！
有人拨通了报警电话，没一会儿两个警察来了。
了解完事情的经过后，警察又蹲下身看了看地上那些烂掉的水果。
“这些水果都是她负责买的吗？卖家是谁知道吗？”
我们几人面面相觑，没人知道。
同事疯狂在群里艾特林晚晚，让她赶紧回来，老板已经报警了。
如果她现在回来主动承认错误，或许还能从轻处罚。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晚低着头眼睛红红的从外面回来了。
她一进门就开始抹眼泪，哭的那叫一个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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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自己是被骗了，她昨天去验收的时候本不是这样的。
水果都是新鲜的，米面油也都没有过期。
就连三只松鼠她都拆开来尝过，都是好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送来的，都是过期的，全都是烂掉的水果。
她刚才跑出去就是想找她小叔问情况，结果她小叔也不知道。
说东西送上车子的时候都是好好的。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她还拿出了一条监控视频。
视频中，林晚晚一箱箱拆开水果细细查验，还拆了一包三只松鼠吃了几个。
确定没问题，才看着工人将东西搬上车。
这么看来好像确实是她被骗了。
可是这么大的金额，肯定要追究。
听到要追究，林晚晚眼中闪过一抹心虚。
“陈总，不然这件事情等过完年再来处理吧！”
“同事们都着急回去，再说现在买年货也来不及了！”
我却一把按住林晚晚的手说，“没关系的，我老家就在这边，我不着急回去！”
“你当初说要负责买年货的事情，也是为了帮公司省钱，现在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肯定要尽快解决。”
“不然，像你这么为他人考虑的人，过年都过不好了！”
林晚晚看我的眼神带着怨毒，“王姐，那多麻烦你啊！”
“不麻烦不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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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涉及金额巨大，老板和我跟着林晚晚一起去了警局。
其他员工直接开始放年假。
老板说今年就不发年货了，一人五百过年红包。
我没想到原本说着急回去的同事，全都不着急了，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后，自发组织来到了警察局。
看着同事们眼中八卦的眼神，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林晚晚被带进了审讯室，警察问了好久才将她口中小叔的联系方式要过来。
从审讯室出来后，警察拨通了林晚晚小叔的电话。
半个小时后，一个看上去三十五六岁的秃头男人急匆匆推开警局的门。
“警察同志，误会啊！这事儿和我没关系的！”
“是她说，她说这些米面油买去给家里的鸡鸭狗吃的！而且我卖得都很便宜的！”
“这些东西原本就是我找关系弄来喂鸡喂猪的，我不是卖的啊！是她非要买，天天来我店里闹！我实在没办法了！”
他说着拿出了和林晚晚的聊天记录。
聊天记录清楚写着，男人说这些东西他不是拿来卖的，林晚晚说没关系。
她还哭诉说家里穷，饲料太贵了，她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他这边有过期的米面油。
求她可怜可怜自己卖给自己一点。
林晚晚缠了男人三天，男人才终于松口同意低价卖点给林晚晚。
男人很委屈，“我哪里知道她是给人吃的！人能吃这些东西吗？”
“这丫头看上去板板正正的，怎么能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
听到竟然是林晚晚主动找人买过期的米面油，陈总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来听八卦的同事气得直皱眉。
“没想到林晚晚是这种人，竟然给我们买过期的米面油！”
“幸好被我们发现了，不然我们要是吃出问题，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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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头男表示自己只卖给林晚晚米面油，其他的和他没关系。
没一会儿，又来了一个男人，男人身上穿着蓝色的褂子，上面还写着水果。
一看就是水果店的。
看到林晚晚，他立马就招了。
“是她，都是她，她让我挑一些烂的进去，还说他们不会发现的，就算发现了也和她没关系！”
“她还说只要我帮她，会给我一万块钱！”
“你都不知道，为了弄这些烂掉的水果，我跑了多少水果摊！可辛苦了！”
林晚晚见来人将锅直接往她头上甩，直接不忍了。
“赵琦你王八蛋！我给了你那么多钱，现在你一来就出卖我！”
“林晚晚，你话不能这么说！都是为了赚钱，要不是看在你给我一万块的份上，老子才不会帮你呢！”
“林晚晚你竟然故意给我们吃烂水果！”
“林晚晚，你给我们买过期的米面油！”
同事们群情激愤，要不是看在警察的面子上，早就上去撕烂林晚晚的嘴脸了。
林晚晚丝毫不惧，她看向最先拆年货的李勇。
“都怪你！要不是你偷偷拆年货，他们能发现吗？”
“你不好好上班，偷偷拆年货，你还有理了！”
林晚晚这副倒打一耙的模样，让所有人都叹为观止。
她自己找烂果子，过期米面油，现在反而怪起别人来了。
陈总对她也十分失望，看她的眼神仿佛淬了毒。
“林晚晚，所以你本没有卖水果的小叔，你也没有更便宜的进货渠道，这一切都是你编出来的？”
“就为了贪墨公司的钱？”
林晚晚终于怕了，她慌忙解释，“不是的陈总，不是这样的，这都是一个误会！”
她忽然用手指向我，“都怪王岚，都怪她！要不是她，我也不会想到这个主意！”
“发年货就发年货，为什么要把年货的清单发群里，她就是故意引诱我犯罪，都怪她！”
我真服了林晚晚。
明明是她贪得无厌，她却总能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别人头上。
陈总无奈摇头，“警察同志，你们处理吧，反正这事儿，我绝不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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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吧！”
“陈总！我要是进去了，我这辈子就完了！”
林晚晚跪在地上抱着陈总的大腿不放。
陈总用力将自己的腿从林晚晚怀中抽出来，叹了口气。
到底是在自己公司了一段时间的员工。
也不好把事情做的太绝。
他低头看向林晚晚，“行吧，那你把贪污的钱还给我，我就不再计较此事。”
“共计十万。”
“我买那些东西花了两万呢！”林晚晚嘟着嘴说。
没想到那些烂果子过期米面竟然还值两万。
“我还给了赵琦一万。”那个卖水果的。
“那剩下七万呢？”
“只要你把剩下七万拿出来，我就不追究了！”
也挺累的，过年过年的，整这么一出！
提到剩下的七万，林晚晚低着头说不出话了。
站在一旁的赵琦忽然哈哈大笑，“钱早就被她花了。”
“又是买包又是买化妆品的，早就花完了！”
“赵琦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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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晚拿不出钱，又开始对着陈总哭诉。
“陈总，这钱我一定还你的，你给我点时间，我慢慢赚，我一年还你一万，七年就还清了。”
这话直接把所有人都震惊到了。
见过不要脸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还一年还一万。
陈总下了最后通知，“要么现在就把钱还我，要么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林晚晚瘫坐在地上，最后没办法只能颤抖着手拨通了她妈的电话。
没想到她妈一听她欠了七万，直接挂了电话，再打发现已经被拉黑了。
事已至此，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而那个卖过期米面油的秃头男听说售卖过期食品违法，拍着大腿喊自己不知情啊！
最后退还了所有的货款，罚了五千才完事儿。
至于那个赵琦，也退还了所有的货款，还有林晚晚给的一万也一并退了回来。
陈总给我转了两千，让我将公司门口那堆垃圾处理掉。
米面油秃头男找车拉走了，烂掉的水果我让保洁拿下去丢掉了。
公司终于恢复原样了。
过完年回来没多久，林晚晚的案子出结果了。
她因为职务侵占罪，涉及到金额巨大，被判了两年零三个月的。
消息传到公司，全公司炸了，没想到之前阴阳我吃回扣，如今自己反而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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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份的时候，有猎头找我去别家公司，给出了比现在高一倍的工资，我欣然同意。
和陈总提交了离职申请。
看到我的离职申请，陈总眉头紧皱，“不是做的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要辞职？”
我笑笑，“回家结婚。”
我不想解释太多，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行。
一个月的工作交接结束后，我入职了新公司。
去新公司报到的那天，意外听到了财务赵姐和新来的实习生吵架，因为端午节买粽子的事情。
实习生说她有更便宜的渠道，明里暗里说赵姐吃回扣。
填写好资料后，HR带我到了新工位。
我刚到工位，就看到实习生满脸得意从老板办公室走出来。
“赵姐，我也不是故意要抢你的工作，只是我想给公司省点钱，你能理解的对吧。”
这一秒，我忽然从实习生身上看到了林晚晚的身影。
还以为换个公司就能远离林晚晚这种人，没想到哪个公司都有。
不过这一次，这事儿真的和我没关系了。
我也成了芸芸看客中的一员了。
且看这位实习生，到底能不能买来品质又好又便宜的粽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