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抗战谍战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灯芯不亮”的这本《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本书以陈从寒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连载中,最新章节第64章 鬼打墙里的炮火,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抗战:开局五发子弹,装备全靠捡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还有气吗?”
“没动静了,曹长。”
“噗嗤。”
是刺刀扎进肉里的闷响,紧接着是皮靴踩碎冻雪的吱嘎声。
声音很近,就在耳边。
陈从寒想睁眼,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那是零下三十度的风,像一把钝刀子在刮骨头。
“把金牙敲下来,快点。”
那个被称为曹长的男人用生硬的汉语命令道,语气里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残忍。
陈从寒猛地意识到,自己身上压着重物。
那是一具尸体。
一具刚刚冷却、还带着血腥味的尸体。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带着剧烈的刺痛。
2025年,全运会射击场,冠军领奖台……
画面破碎,重组。
1939年,伪满洲国,长白山脉深处,抗联第一路军溃兵。
他穿越了。
现在他是陈从寒,一个在撤退途中掉队、被老猎户救下的重伤员。
而此刻,那个救他的老猎户,正压在他身上,替他挡住了刚才扫射过来的机枪子弹。
“汪!汪汪!”
一阵狂躁的狗叫声打破了死寂。
“那边的雪窝,再去看看。”
脚步声正在逼近。
陈从寒的心脏剧烈跳动,像是要撞破胸膛。
不能动,动就是死。
巨大的恐惧和求生本能在他体内冲撞。
就在这时,陈从寒的意识突然一轻,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躯壳。
眼前不再是黑暗的尸堆,而是一片白茫茫的荒原。
没有风声,没有狗叫,只有死一样的寂静。
一个身材矮小、浑身裹着白色伪装布的男人站在他面前。
那个男人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双在这个冰雪世界里毫无温度的眼睛。
“你呼吸的声音太大了。”
那个男人开口了,声音像是冰块撞击。
陈从寒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想活吗?”
白衣男人举起手中那把没有瞄准镜的莫辛纳甘步枪。
“在雪原上,热气就是信号。学会像雪一样呼吸,或者……像他们一样变成尸体。”
砰!
枪口喷出火光。
陈从寒感觉眉心一凉,意识瞬间崩碎。
……
“呼——”
陈从寒猛地在现实中抽搐了一下。
那种被子弹贯穿大脑的冰冷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瞬间遗忘了身体的疼痛。
【系统激活:英灵殿狙击训练场】
【当前教官:西蒙·海耶(白色死神)】
【第一课:雪地呼吸法(入门)】
脑海中闪过几行冰蓝色的字体,随即消散。
陈从寒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按照那个白衣男人的方法,调整着胸腔的起伏。
将一口滚烫的热气,在此刻压成了细长而冰冷的白线,顺着围巾的缝隙缓缓渗出。
并没有变成暴露位置的白雾。
脚步声停在了两米外。
“这里只有几个穷鬼,曹长,什么都没有。”
“晦气。走吧,去下一个村子。”
鬼子兵踢了一脚压在陈从寒身上的尸体。
陈从寒甚至能感觉到那一脚透过尸体传导下来的震动。
但他一动不动,甚至连心跳都强行压低了频率。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记忆,属于那个21世纪顶级射击运动员的灵魂,也属于刚刚被系统灌输的本能。
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确认那些声音消失在风雪中,陈从寒才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惨白。
以及一张布满皱纹、死不瞑目的脸。
是老烟袋。
这个救了他一命的老猎户,此刻正瞪大着眼睛,浑浊的瞳孔里映着灰暗的天空。
他的胸口被机枪打成了烂肉,血已经冻成了黑紫色的冰渣。
陈从寒的手有些颤抖,轻轻合上了老人的眼睛。
“爷们儿,谢了。”
他在心里默念,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炭。
活着。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世道,这是唯一的真理。
陈从寒咬着牙,费力地从尸体下爬出来。
左腿传来钻心的剧痛,那是之前的贯穿伤,伤口虽然被冻住了,但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拉扯神经。
他必须尽快找到武器。
没有枪,在这片林海雪原里,他就是一块行走的鲜肉。
他在老烟袋僵硬的怀里摸索着。
手指触到了冰冷的金属。
是一把枪。
一把老旧得几乎要散架的“水连珠”——莫辛纳甘1891型步枪。
陈从寒把枪拽了出来。
枪托上缠着一圈圈发黑的麻绳,那是老猎户用来防滑和加固裂纹的土办法。
枪身修长,枪管上的烤蓝已经磨光了,露出斑驳的灰钢色。
他拉了一下枪栓。
咔嚓。
声音干涩,带着金属摩擦的钝感。
还能用。
陈从寒迅速检查弹仓。
空的。
他的心沉了一下。
他又开始在老烟袋身上翻找。
羊皮袄的内兜里,摸到了几个圆滚滚的硬物。
拿出来一看,陈从寒的眼神凝固了。
五发子弹。
只有五发。
而且全是复装弹。
弹壳底部发黑,明显被重复使用过多次,弹头也是手工打磨的,粗糙得不像样。
这种子弹,要么卡壳,要么炸膛,要么准头偏到姥姥家。
但在此时此刻,这就是他的命。
除了子弹,他还摸到了半个冻得像石头一样的窝窝头,上面沾着老人的血。
陈从寒没有任何犹豫,把那个带血的窝窝头塞进嘴里,用牙齿狠狠地啃咬。
冰碴和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
他需要热量。
哪怕是一点点,也能让他多活几分钟。
“汪!汪汪汪!”
远处的风雪中,突然再次传来了那条狼狗的叫声。
陈从寒咀嚼的动作猛地停住。
他趴在地上,耳朵贴着雪面。
杂乱的脚步声。
回来了?
为什么?
“山本君说,刚才好像看见那堆死人里有东西在动。”
“真是麻烦,这群支那猪就像蟑螂一样。”
“把狼狗放开,让它去咬,咬出来赏它一块肉。”
风顺着山谷把鬼子的对话送到了陈从寒的耳朵里。
一共三个人。
听脚步声的沉重程度,身上装备很足。
还有一个畜生。
距离不超过两百米。
陈从寒吐出嘴里没化开的冰碴,眼神瞬间变得如狼一般冷冽。
跑是跑不掉了。
这拖着一条废腿,在雪地上爬还没狗跑得快。
那就只能杀。
他迅速观察周围的地形。
这里是村口的枯井旁,周围有几堵倒塌的土墙,是天然的掩体。
但他现在的位置很尴尬,正处在开阔地上。
必须爬到枯井后面去。
陈从寒咬着牙,双手抠着坚硬的冻土,拖着那条伤腿,像一条濒死的蛇一样向后蠕动。
每爬一寸,就在雪地上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血痕。
终于,他把自己藏进了一段断墙的阴影里。
这里距离鬼子大概还有八十米。
陈从寒把那五颗劣质子弹,一颗一颗压进弹仓。
手指冻僵了,动作很慢。
但他极力控制着不让指甲碰到金属,以免发出声音。
一。
二。
……
五。
压满。
陈从寒深吸一口气,那是西蒙·海耶教他的呼吸法。
冷气入肺,原本因为恐惧而颤抖的手,奇迹般地稳了下来。
他把枪架在断墙的缺口上,透过那锈迹斑斑的“V”型缺口照门,锁定了风雪中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牵着狼狗的鬼子曹长。
那个曹长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三八大盖,另一只手拽着狗绳。
那是条纯种的日本狼青,体型硕大,正龇着牙,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它已经闻到了生人的味道。
狗头疯狂地摆动,拽得那个曹长有些踉跄。
距离七十米。
陈从寒眯起眼睛。
这个距离,用这把膛线都快磨平的老枪,打移动靶,很难。
但他没得选。
他的手指缓缓搭上了冰冷的扳机。
这一刻,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
风声,狗叫声,都成了背景音。
只有那个随着步伐上下晃动的鬼子钢盔,成了他眼中唯一的焦点。
杀了他。
为了活下去。
也为了这身下压着的老烟袋。
陈从寒屏住呼吸,手指开始预压扳机。
就在这时,那个曹长突然停下了脚步。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他猛地转头,视线直直地刺向陈从寒藏身的断墙。
“有老鼠!”
曹长叽里咕噜地吼了一声,瞬间举枪。
砰!
陈从寒果断扣下扳机。
然而,预想中的枪声并没有响起。
只有一声清脆而令人绝望的金属撞击声。
“咔哒。”
撞针击发无力。
这颗劣质子弹的底火……没着。
是臭弹?!
不,是枪栓里的陈油彻底冻住了,阻碍了撞针的力度!
陈从寒的瞳孔猛地收缩。
完了。
那条狼青听到金属声,瞬间挣脱了狗绳,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咆哮着朝他扑来。
而那个鬼子曹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陈从寒的脑袋。
“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