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碗菜也被师兄们瓜分了,每个人都一边吃一边夸赞何雨柱,都想着以前是小瞧了小师弟的本事,原来小师弟还藏了这么一手,看来家学渊源确实强大。
何雨柱心里洋洋得意,这场景一边吃,一边夸赞,有了三分中华厨神小当家的牌面了,如果再来一群穿红旗袍,扎马尾辫的大长腿,在旁边翩翩起舞,他甚至觉得能完胜小当家。
“柱子,今天饭做的不错,王师傅教的好徒弟啊!”
“掌柜的您捧了!”王德发有点得意,小徒弟给自己脸上长光了。
“你师父说想让你上灶试试,刚才我还有点不放心,现在心放肚子里了。你年纪还小,先上三灶吧,以后每月薪水30万,怎么样?”
“哎哟,谢掌柜的您嘞,以后有事您吱声,柱子保证给您办的漂漂亮亮的!”
王德发心里也很高兴,今天本来是想着试着跟掌柜的提提让徒弟先上灶试试,能有个是十多二十万也行,毕竟柱子才来不到两年。徒弟想媳妇了,早点拿工资,对将来也是好的。没想到徒弟争气,一顿员工餐直接让刚才还犹豫的掌柜直接给了三十万每月的薪水。
何雨柱心里也非常高兴,他刚穿越过来,跟何大清没说两句话就来到了丰泽园,还没跟何大清聊聊白寡妇的事情。前世看剧,弹幕达人都说何大清跟白寡妇去保定,这里面有陷阱。何雨柱准备跟何大清好好的谈谈,何大清如果看清楚了陷阱不去了,更好,何大清工资也不低,有老可啃,生活也不错。就怕何大清寡妇脑,明知道陷阱,跟你玩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一套,那这每月30万的薪水就很重要了。
“科技改变生活,就需要真香定律!现在的科技,谁也检测不出来,我到底放了什么,好吃就是王道,以后还得学习进步。”何雨柱决定晚上回去,努力学习,再回忆回忆陈宇所掌握的高科技配方。
何大清一大早来到了轧钢厂,泡了杯茶,往椅子上一躺。
何大清是负责小灶的,现在还不到做饭的时间,不用跟大锅饭的厨子一样,现在就开始忙活配菜。以往的何大清都是到9点多才晃悠悠的来到了轧钢厂,今天早上儿子的话,让何大清失去了往日的悠闲,有了一种紧迫感。
“寡妇爱好者?谁教的我傻儿子?”自己的傻儿子是个混不吝,能说出这样的话,小的时候因为嘴臭没少挨自己的打,跟许富贵的儿子徐大茂也因为口角没少打架。寡妇爱好者这个词儿,带点文绉绉的词语,就不是自己的儿子能想的起来的,自己的儿子什么水平自己清楚。
“是老闫?”院子里就一个文化人闫老师啊,但是老闫又不知道白寡妇的事情。
“是老易?”白寡妇就是老易的工友介绍给自己的。
“不可能是老易,老易就想不出来这样的词儿,而且老易当时可是说了,傻柱脾气太犟,最好不要告诉傻柱,万一在院子里闹出来可就丢人了。”
何大清算来算去也想不通谁把白寡妇的事情捅给了傻柱,老闫不可能,老易也不可能,其他知情的人住的也比较远,跟自己的傻儿子没有交集。
“白妹的皮肤可是真嫩啊!”何大清把几天没舍得洗的手放在了鼻子面前闻了闻,似乎隐隐约约的闻到了一丝香味。那丰满的身材,雪白的皮肤,那欲拒还迎,一招一式都让何大清欲罢不能。
“可惜我的白妹要走了,白妹舍不得我,还让我和他一起走。白妹是个可怜的,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我要和他一起走了,傻柱和雨水怎么办呢?”何大清非常头痛。
中午没有招待,何大清给几个领导做了工作餐,收拾完厨房,心里挂念着白寡妇,没到下班的时间,就赶紧溜了。
何大清敲开了胡同里的一间房门,房子是何大清给白寡妇租的。门打开,白寡妇那白皙的面庞便出现在了何大清的面前,何大清犹如初见,直愣愣的眼神盯着眼前高耸的熊大兄弟,白寡妇配合的往前挺了又挺。
何大清和白寡妇关上了房门,白寡妇该笑的笑,该闹的闹,一番你来我往的相互比划切磋之后,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平静。
“大清哥,我这两天就要走了!”钓了这么多天的鱼,白寡妇终于出招了。
“白妹,你能不能不走,留下来,我养的起你。别看我是个厨子,我除了工资,还能出去接活,我养活的起你。”
“大清哥,易大哥不是说了嘛,你儿子肯定不愿意。都说后妈难当,你儿子万一闹起来,我都没脸活了,你要是想跟我好,就跟我走吧,咱们一起好好过日子,我也舍不得你。”
“我今天回去就跟他说,我是他老子,我把他养这么大,我就不信他还能翻天了!”何大清已经被小白弄的上头了,决定摆平儿子。
白寡妇一看,这怎么行呢?自己可是答应了易忠海,一定要把何大清勾搭走。自己是需要何大清给自己和孩子拉帮套,不是去给别人吃力不讨好的当后妈的。
“呜呜,我命苦啊,我要是跟大清哥双宿双飞了,我的两个儿子怎么办呢?来的时候我把他们交给了邻居照顾,他们还那么的小,当娘的心里怎么能放的下呢?何大哥我该怎么办才好啊?”白寡妇梨花带雨的,又把难题抛给了何大清。
“白妹,我们每个月给你的孩子们打钱,你看怎么样?”
“孩子们没有个亲人在身边,即使我们每个月打钱给他们,但是谁又能照顾他们呢?谁又能保证把钱用在了他们身上呢?为了孩子我只能对不起大清哥了。”白寡妇以退为进,又勒了勒缰绳。
何大清是又可怜又心疼,紧紧的搂着白寡妇。
“白妹我实在是舍不得你,你有什么好办法?”何大清已经开始上套了。
白寡妇一看时机到了,立马扬起长鞭开始赶牛。
“大清哥,我的孩子们都还小,你的儿子都已经16岁了,还在饭店里当学徒,他已经能够成家立业了,也算对的其他了。”
“那雨水怎么办?”
“你不是说雨水跟他哥哥亲吗?易大哥说,易嫂子也会帮忙带雨水的。我不是不让你带雨水,我又不是他亲妈,后妈哪有亲哥亲啊,再说了,以后我们到了保定安定下来了,每月给雨水寄点生活费就好了。”白寡妇先开了张空头支票,等这头拉套的黄牛到了保定,她有的是办法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