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还如此美艳。
难怪西门庆心痒难耐,日思夜想。
李行舟看了一眼美艳妖娆的潘金莲,淡淡吐出一句话:
“起来吧!”
随后挪开视线,打量起武大郎的房子,坐北朝南,采光极好,还是个两层木楼,虽然房子不大,但是充满温馨。
“大人,请坐。”武松绕过李行舟,拿来竹椅。
李行舟轻嗯一声,往竹椅上一坐,随后看向拘谨的三人:“自然点,都坐,你们这样,我反倒不好意思。”
“是,大人。”武松拿来矮竹凳坐下,脸上带着微笑。
武大郎看了看武松,小心翼翼虚坐在矮竹凳上,仿佛竹凳上有烈火一样,似坐非坐,随时准备起身。
李行舟笑了笑:“大郎兄弟。”
武大郎噌的一下站起来,连连摆手,诚惶诚恐道:“使不得,使不得,小人哪敢,哪敢……”
这武大郎还真是个老实本分的人。
可惜娶了潘金莲。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穷莫娶美娇娘,不信你看武大郎。
李行舟看在眼里,手上却是压了压:
“坐,大郎兄弟,别将我当什么县太老爷,就将我当成二郎的朋友,来你家里做客。”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是满屋子没人真敢这样对待。
这时候,武松接过话:“大人,我家哥哥老实本分,不善言辞,还望大人莫要见怪。”
李行舟笑道:“老实本分好啊,你看,你哥哥现在有房子,有活计,还娶了妻,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不知比多少人强,连我都忍不住生出几分羡慕。”
武松明显一愣,原来天底下还有如此明事理的县令,以前遇见的朝廷官员,谁拿百姓当过人?
趁武松愣神之际,李行舟朝管家福伯招了招手:“将礼物拿过来。”
福伯将三匹中等布拿了过来。
李行舟看向潘金莲,发现潘金莲正在偷偷看武松。
他嘴角微微抽搐一下,这潘金莲看武松眼睛都拉丝了。
“咳咳!”他轻咳两声打断道:“我看二郎衣服破旧,过来时顺便买了一匹布,想着买都买了,就给你和大郎也买了一匹,算是见面礼吧!”
潘金莲面露慌张,眼神闪躲,急忙上前接过:“谢,谢大人。”
“不必谢。”李行舟意味深长一笑:“好好跟着武大郎,荣华富贵,将来指不定就落在你头上。”
此言一出,潘金莲十指紧紧抓着布匹:“奴,奴家记住了。”
武大郎没有发现不妥。
武松却是轻轻一挑眉,他经常在江湖上走动,见多识广,瞬间就听出知县这话是在敲打嫂嫂。
难道嫂嫂有问题?
他不敢妄下结论,但心中已经生出一丝提防之心。
李行舟点到为止,便起身告辞离开。
他来此的目的已经达成,好感已刷,恩义已抛,尊重已给,继续留下去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意义。
底层人需要尊重,高层人需要提供有用的价值。
李行舟深谙此理,今天他放下身段过来撑场面做客,武松这种重情重义之人能不记一辈子?
在他离开之后,武大郎这才双肩一松,坐实竹凳,看向武松道:“兄弟,这知县大人不简单啊!我刚才腿都打颤,如果不是你接话,我都不知如何是好。”
“哥哥!”武松往竹凳上一坐:“知县大人见我有打虎本事,让我做他贴身护卫。”
武大郎点了点头:“这是好事,虽然我不知道贴身护卫是个什么官,但是知县大人登门拜访,说明器重你,在衙门里务必要听县令大人的话,这份恩情你的记住。”
“我会的。”武松说道:“我武松从来有恩必报。”
“嗯,跟着县令大人,我也放心。”武大郎满脸笑容,真心替兄弟高兴。
……
阳谷县衙。
后院,李行舟慵懒的躺在床上,不用熬夜加班,又没什么人管,他几乎整天处于摆烂状态。
衙门事务全丢给县丞和主簿。
只有涉及政绩的事情,他才会不情不愿的问问情况。
此时,日上三竿,李行舟才哈欠连天起床洗漱,整个人没精打采,管家福伯在一旁伺候着。
“福伯,武松过来了吗?”李行舟忽然想起问道。
福伯苦笑:“他来了,我带他领了衣服和武器,就将他安排在前院休息。”
“你为何不叫醒我?”李行舟一拍大腿,满脸懊恼。
不是你说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打扰你睡觉吗?
福伯心中嘀咕,嘴上却说:“我见老爷熟睡,就自作主张……”
“嗯,下次记得叫醒我。”李行舟轻轻点头,脸颊却是一红,因为他突然想起这是自己的命令。
穿戴整齐,他快步来到前院。
便见武松双手抱于胸前,倚靠着一根柱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几名捕快练武,时不时轻轻摇头,似乎有些看不上。
“二郎,实在对不住,昨夜处理公务至后半夜,这才睡醒。”李行舟热情上前,瞎编一个理由。
闻言,武松立刻放下双手,抱拳行礼:“武松见过知县大人。”
“不必多礼,是本官多有怠慢。”李行舟面露歉意。
随后他问道:“二郎可清楚贴身护卫的职责所在?”
“清楚,负责大人安全。”武松说道。
李平往旁边凳子上一坐:“二郎,当我护卫,可比当什么步兵都头有前途,不怕告诉你,我是进士出身,恩师在东京,将来我位置往上一挪,举荐你做个武将,也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画一张大饼给武松吃再说。
李行舟又道:“那时,在给你哥哥安排一个衙门差事,吃上一份皇粮,不用在受天寒地之苦,岂不美哉?”
武松静静听着,不时轻挑眉头,行走江湖多年,他见过无数花言巧语。
这般诱人的好话,他不会轻易相信。
因为欺骗无处不在。
“多谢大人好意。”
什么情况?
李行舟明显一愣,陷入自我怀疑,什么环节出问题了吗?
武松这时候不应该感激,说什么誓死效忠之类的话吗?
难道是自己画的大饼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