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游戏入侵:我能将物品带入游戏》中的言冽网游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都市高武风格小说被炎九猎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炎九猎”大大已经写了556447字,最新章节。
游戏入侵:我能将物品带入游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言冽醒来,就发现自己在高空往下落。
脑子很疼,像是被重锤狠狠砸过。
眼前一片血色,什么都看不真切。
他是年少有为的中医,一手银针绝技出神入化。
漂亮国当地有个富豪,请他跨洋出诊,本来言冽是不想去的,可对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谁知,就在出诊完毕,在路上逛街的时候遇到了有人持枪抢劫。
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骨子里的那点侠义心肠作祟,他出手了。
银针封穴,悄无声息,瞬间就撂倒了三个。
但第四个人不对劲。
那家伙飞了叶子,不知道飞了多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
言冽的银针刺入,却像是扎进了没有反应的顽石,一时间竟然封不住穴位。
结果很残酷。
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
就算自己练了20多年的真气,依旧挡不住这爆头的一发子弹。
他当场就领了盒饭,意识沉入黑暗,再次醒来,就是现在这个境地。
言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急速下坠,风声在耳边呼啸。
再有几秒,他就要变成一滩肉泥,完成史上最短暂的穿越。
求生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然后,他触碰到了一块温润的玉佩。
这种触感他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他师傅给的玉佩,从小戴到大。
除了能存储自家内功心法修炼出的真气,并没发现别的用处。
一个念头闪过,他急忙探查玉佩。
还好,玉佩里之前存储的真气还在!
虽然真气没法挡住射向头部的子弹,但护住经脉和内脏,缓冲一次坠落的撞击,还是可以做到的。
没时间犹豫了,言冽立刻调动玉佩内的真气,让那股暖流迅速包裹住全身最重要的脏器。
最后,他用双臂牢牢护住头部。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言冽重重砸在地面上,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他猛地张嘴,喷出一大口鲜血。
剧痛几乎让他再次昏厥,但他死死咬着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昏。
现在昏过去,内出血就能要了他的命。
言冽艰难地抬起右手,并拢食指和中指,精准地点向自己身体的几个部位。
神庭,风府。
两指落下,一股无形的气劲透体而入,瞬间截断了上涌的气血。
原本因为剧烈撞击而冲向脑部的血液,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大坝拦住,硬生生改变了流向。
做完这一切,他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瘫软在地。
很快,嘈杂的脚步声和惊呼声由远及近。
“天啊!有人从楼上掉下来了!”
“快!快叫医务室!”
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围了上来,紧接着是几个神色慌张的老师。
言冽眯着一条缝,警惕的看着四周。
没过多久,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医务人员推着一个悬浮担架冲了过来。
其中一名医务人员的右臂,从肩膀往下,是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机械义肢。
而另一名俯身检查他的医生,一只眼睛是正常的肉眼,另一只却闪烁着微弱的红光,赫然是一只机械眼。
这个世界……有点东西。
言冽的心沉了下去。
陌生的环境,超越他认知的人体改造技术,一切都透着诡异。
那个拥有机械义肢的医务人员,从医疗箱里取出了一支注射器,银色的针剂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一股淡淡的药味飘了过来。
言冽的鼻子轻轻翕动。
这是……肾上腺素混合了速效凝血因子,还有一种熟悉强效止痛成分。
确认这些药物都是正常的止血和止痛药,没有夹带私货后,他才终于“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他需要时间来调整内息,修复受损的经脉。
只不过那只捏着家传玉佩的手,从始至终都未曾松开分毫。
这是他唯一的底牌。
冰冷的针头刺入皮肤,药液被缓缓推进血管。
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剧痛开始减退,身体的控制权却在飞速流失。
他被抬上了悬浮担架。
耳边传来那个机械眼医生的交谈。
“生命体征极速下降,颅内压过高,手臂骨头破裂,准备进行紧急手术。”
“这小子连天赋都没觉醒,居然受伤这么轻,真是奇迹。”
刺痛感过后,是一阵暖流。
言冽能清晰地“看”到,那些药剂分子随着血液,精准地修复着破损的毛细血管和撕裂的肌肉组织。
这具身体太弱了。
经脉细若游丝,丹田更是空空如也,连一丝气感都未曾诞生。
他只能强撑着精神,运转前世最基础的龟息法,勉强调动着玉佩中的真气,一点点梳理着体内乱窜的气血。
还好,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高得离谱。
他被安置在一个半透明的治疗舱内,淡绿色的光芒笼罩全身。皮肤上的擦伤、体内的淤血,甚至骨骼的裂痕,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身体在被修复,但脑海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他的意识。
画面混乱而破碎。
昏暗的房间,蜷缩在自己的床上。
学校走廊里,刻意避开他的同学。
这些记忆的主人,也叫言冽。
一个自幼父母便远走他乡,不知所踪的少年。他们只留下了一笔不算丰厚的存款,和一个名义上的监护人——他的亲叔叔。
可惜,叔叔虽然不曾苛待他,但婶婶对他却并无半分温情。
他就像是寄居在屋檐下的影子,沉默,卑微,不存在。
忽然,一段清晰而剧烈的记忆猛地炸开。
是天台。
呼啸的冷风灌进单薄的校服。
“言冽,给老子爬过去!”
一个染着嚣张红毛的少年,脚踩着天台的护栏,居高临下地指着边缘那不足半米宽的狭窄平台。
他叫李昊,是这所高中的校霸。
更重要的是,他的父亲是镜州城的副局长,无人敢惹。
可怜的原主,甚至连李昊的父亲是什么副局长都不知道。
“爬啊!废物!”
“不敢?不敢就从这里跳下去!”
周围几个跟班的哄笑声,像是一根根尖锐的刺,扎进原主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原主浑身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不想死。
可他更不敢反抗李昊。
在无尽的屈辱和绝望中,他颤颤巍巍地爬上了天台边缘。
脚下是二十多米的高空,地面上的人都变得看不清面容。
他闭上眼,一步,一步,挪动着僵硬的身体。
“哈哈哈!快看那条狗!”
李昊嚣张的笑声在身后响起。
或许是笑声太过刺耳,或许是脚下踩到了破损的边缘。
原主脚下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啊——!”
短暂而凄厉的尖叫划破长空。
他的世界在飞速旋转,下坠的失重感让他心脏骤停。
然而,他没有直接摔到地面。
半空中,一扇为了通风而半开的窗户,成了他生命的终点。
“砰!”
他的后脑,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金属窗框上。
意识,在剧痛中瞬间陷入永恒的黑暗。
言冽的意识从记忆中抽离,而治疗舱的舱门也在此刻缓缓打开。
原来如此。
正是因为撞击窗框的那一下缓冲,卸掉了大部分坠落的力道,再加上自己穿越而来时,下意识用真气护住了要害,才侥幸捡回一条命。
那个被医生称为“奇迹”的真相,竟是如此残酷。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除了还有些许虚弱,身体已无大碍。
言冽向医生道了声谢,走出医务室,刺眼的阳光让他微微眯起了眼。
走廊尽头,一对中年男女正焦急地等在那里。
男的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满面愁容,不停地搓着手。
女的烫着一头廉价的卷发,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满是不耐与刻薄。
正是原主记忆里的叔叔和婶婶。
看到言冽出来,那个女人,也就是他的婶婶,立刻快步冲了过来。
言冽以为会等来一句关切的问候。
然而,迎接他的,却是一连串劈头盖脸的数落。
“你这个惹祸精!你是不是嫌我们家还不够倒霉?非要从楼上跳下来?!”
女人的声音尖利刺耳,丝毫没有顾忌这里是公共场合,更没有在意言冽苍白的脸色。
言冽的叔叔跟在后面,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把头撇向一边。
“我告诉你言冽!再过半个小时就是一年一度的天赋觉醒了!”
婶婶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言冽脸上。
“你要是错了这个机会,就立马给我滚出我们家!我们家不养废物!听到了没有!”
“你爸妈当年把你扔下就没安好心,留下你这么个拖油瓶,现在还想赖上我们一辈子?做梦!”
言冽沉默地听着,这些恶毒的话语,若是放在原主身上,恐怕早已让他崩溃。
可对于一个经历过生死,心智早已成熟的灵魂来说,这些话语不过是聒噪的噪音。
他对这对名义上的亲人,没有丝毫的亲情可言。
面对这个疯婆子的叫嚣,言冽不介意让她以后永远都说不出来一句话。
记忆里,他们拿走了父母留下的抚养费,尽管不算丰厚,但足以让原主健康快乐的活到成年。
但他们对自己的孩子百般呵护,却对原主极尽刻薄。
虽然叔叔并没有苛待吃食,但这个婶婶稍有不顺便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见言冽不说话,婶婶骂得更起劲了。
“怎么?哑巴了?你这个丧门星,跟你那骗子爹妈一个德行!就知道给人添麻烦!”
“你以为你跳楼学校就会帮你?学校只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你身上!我们一分钱都拿不到,还得给你倒贴医药费!”
“你这个……”
婶婶的话戛然而止,因为言冽缓缓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没有了往日熟悉的懦弱和恐惧,也没有愤怒和怨恨。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像是经验丰富的猎人,在审视一只不知死活的猎物。
那股无形的压力,瞬间扼住了婶婶的喉咙。
她所有的咒骂和恶毒,都被硬生生堵了回去,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