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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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院长回国邮局对峙易中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948年冬,四九城。
何江海坐在正房八仙桌前,擦拭着一把德国造的毛瑟C96。
枪身已经磨得发亮,陪了他三年。
从他正式成为北平地下党交通员那天起。
枪膛里压着七发子弹,今天,或许全都用得上。
“大清啊。”何江海开口。
蹲在地上给他擦皮鞋的何大清浑身一颤,抬起头时眼里已噙了泪。
他是个厨子,在白案红案间打滚多年,三教九流见得多了,自然明白二叔这阵仗意味着什么。
这年月能配枪的,不是白就是红,而看二叔这副准备赴死的模样,答案呼之欲出。
“哎,二叔,您说您说。”何大清的声音有点抖,手上动作却不敢停。
眼前的这位是何大清的二叔,打小啥也不喜欢干,就三样,读书,打架,揍大清。
这属于是应激反应了,十三岁开始,何大清就干不赢自己的二叔了。
何江海瞥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蓝布袋子,哗啦一声倒在桌上。
银元在木桌面上滚开,不多不少,三百零八块。
“这几年在百草厅坐诊攒下的,全在这儿了。”
“七爷仗义!知道我要离开,多结了一份工资。”
何江海说这话时没什么表情,“柱子、雨水,你得照顾好。要是我回来,发现你丫的跑了….”
话没说完,他忽然抬腿一脚,将何大清踹倒在地。
何大清没吭声,爬起来继续擦鞋,只是眼眶更红了。
“哭什么哭?老子又不是去死。”
何江海骂了一句,可语气里的烦躁掩不住那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他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十七年前,一觉醒来就成了何家刚出生的老二,父亲河溪,大哥是何大清的父亲,何淦洪。
乱世求生本就艰难,偏偏他这穿越者当得窝囊,没系统没金手指。
唯一的优势是前世是个军医,这才让他在百草厅混了个坐堂大夫的活计,也让他有机会接触到了地下党。
三年交通员,他送过药品,递过情报,躲过三次搜查,中过一次枪。
看历史容易,当你置身历史的时候,才知道有多艰难!
今天这份情报不同。
交通员分为村级,区级,市级,特等交通员,何江海原本属于区级交通员,但这次任务的难度和重要性直接被提升为市级交通员,原本是社会部的,如今隶属于东野第一纵队第一师。
而且他的情报,就是要送到北郊,第一师的驻地!!
城防部署图、驻军换防时间、特务机关据点分布……这份情报太重要,重要到组织动用了潜伏三年的内线才拿到。
也正因如此,今天城门口的搜查会比以往严十倍。
“二爷爷!”
稚嫩的喊声从门外传来,紧接着房门被推开,十四岁的何雨柱牵着四岁的何雨水冲了进来。
两个孩子眼眶都是红的,显然在门外偷听了半天。
何江海脸上的冷硬瞬间融化了几分。
他把枪别回腰间,站起身,揉了揉何雨柱乱糟糟的头发,又把小雨水抱了起来。
“多大点事,我就是去上个班,很快就回来了。”他笑着说,笑容里有种超越年龄的疲惫。
何雨水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真的吗?”
“真的。”何江海轻声说,“二爷爷什么时候骗过你?”
话是这么说,他自己心里却没底。
城门口今天肯定布满了特务,身上这份情报一旦被发现,别说他活不成,整个北平地下组织都可能被连根拔起。
他放下雨水,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住了十七年的屋子。
“走了。”何江海只说了一句,拉开门。
走到院子中央,身后传来苍老的声音:“哎呀,江海出去啊?能不能给聋姐瞅瞅?”
何江海顿住脚步。
回头,是聋老太。
这老东西!一旦他不在院里,就没人压得住她。
但此刻不适合闹事。
这老娘们,原本就是八大胡同的头牌,被白家大爷赎出来后,就丢在这儿。
至于老白,很少在这边,今晚的行动,还需要他的帮助。
他走过去:“聋子,你身子骨真行,这把岁数才闭经,人才。”
聋老太撇嘴:“唉,江海,别这么凶行不?聋姐也不是坏人。上回我家狗吓哭雨水,你宰了它,我还没——”
“行了。”何江海摆手打断,“以后你要是敢打我家子弟的主意,看我不弄死你!”
聋老太眯眼看他腰侧,那里衣襟微鼓。
她没再说话,转身慢吞吞走回后院。
走到垂花门,正遇上从公厕回来的易中海。
此时的易中海面相憨厚,还算个老实人。
至少目前为止何江海挑不出毛病。
“哟,二爷这是去哪儿?”易中海客气问候。
伸手不打笑脸人。
但这一走生死未卜。
想到原著里这老实人把何家坑成那样,何江海眼神骤冷。
他突然一把扣住易中海后脑,猛地将人按在墙上!
“易中海!”声音压得极低,“我不在何家,你丫要是敢打何家主意——”
“我回来,把你大卸八块。”
说完松手就走。
易中海瘫靠着墙,脸惨白,浑身发抖。
等何江海走出院门,他才哆嗦着抹了把额头的汗,带着哭腔喃喃:
“不是,我……我易中海招你惹你了啊……”
“哎呀,我的脑袋都要炸了!!!”
易中海自认为自己也算是爷们了,但偏偏就是压不住这个小年轻。
最要命的是什么?
这爷辈分又大,别看小小年纪,早就在百草厅坐诊,还深得白景琦的厚爱。
在四九城里头,也算是小有名气了,三教九流都有些朋友,易中海犯不着去招惹这种人,除非何江海死了。
要不然,就这四合院,他永远就是以小弟弟!
….
当天夜里,东直门发生了一起激烈的枪战。
持续了一个小时。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何大清就揣着俩窝头往轧钢厂走。
经过东直门时,他习惯性地缩了缩脖子,却猛地顿住了脚。
城门楼上,黑乎乎地悬着五道影子。
他眯着眼,往上瞧。
这一瞧,腿肚子立刻转了筋。
五具尸体,用粗麻绳勒着脖子吊在垛口下,随风轻轻晃着。
脸朝着街面,血污模糊了五官,棉袄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枪眼,黑褐色的血痂糊了一片,有的伤口翻着,冻成了冰碴。
最边上那具,身形瘦削,耷拉着的胳膊姿势,让何大清脑子“嗡”地一声。
他脚下一软,踉跄着后退几步,转身就往回跑。
一路冲到个没人的死胡同,扶着冰冷的砖墙,哇地一声吐了出来,早晨那点食儿全呕了个干净,最后只剩下酸水。
眼前怎么也挥不掉那几具尸体的模样,特别是那截拖在棉裤外头、冻硬了的肠子。
他顺着墙根滑坐到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想嚎,又怕惊动人。
老爹临死前攥着他手说的话又在耳朵边响:“大清……你二叔小,你得把他拉扯大……”
拉扯大?
现在呢?
十七岁,人就挂在那儿了!
何大清用拳头抵住嘴,浑身哆嗦。
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白的,红的,打来打去,怎么就非得把人弄成那样?
他更想不明白,二叔为什么会是红的,那么一个混不吝的年轻人,怎么会想着去干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