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点哦。”
苏清鸢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话。
可眼神里的狠厉却让人不寒而栗。
“想要叫的话就叫出来吧,我会很兴奋的。”
她用铁钳轻轻碰了碰苏晚星的左脚小趾。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苏晚星瞬间绷紧了身体,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知道吗?你是坚持得最久的。”
苏清鸢像是在炫耀什么战利品一样,缓缓说道。
“你的那些小姐妹,比如张琪琪、李萌萌她们。”
“昨天被我抓到这里的时候,才拔了一个指甲就哭得撕心裂肺,最后……”
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
“最后都成了冰冷的尸体。我把她们剁碎了。”
“扔到了郊外的狼狗场,现在大概已经被狼狗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吧。”
轰!
苏晚星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张琪琪、李萌萌,就是小说里跟着原主一起作恶的小姐妹,她们的下场竟然这么惨!
苏清鸢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杀了人!而且手段这么残忍!
这个女人,已经被仇恨彻底逼疯了!
苏晚星的心脏狂跳不止,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黏在脸上,又冷又痒。
她看着苏清鸢手里的铁钳,看着她那双兴奋到发亮的眼睛,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不想死!她才刚穿书,还没活够呢!
再说了,凭什么?
这些罪行可都是原主犯下的,自己根本没错!!
苏家父母!
对,苏家父母!
虽然他们被囚禁起来了。
但好歹原主是他们宠了十八年的女儿,他们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死的!
还有顾言深!
小说里顾言深虽然不喜欢原主,甚至有些时候还警告过原主…
但是现在,故事发展到最后,原主和顾言深都已经到谈婚论嫁的程度了。
对于未婚妻…
配合着他性格温润,或许会愿意帮忙?
或者……她可以求饶?
好像就只有求饶…现实一点吧…
苏晚星的脑子飞速运转,各种念头层出不穷。
可看着苏清鸢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她又觉得这些念头都是徒劳。
这个女人,恨透了原主,恨透了苏家的所有人,她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自己?
“怎么?害怕了?”
苏清鸢察觉到她的颤抖,笑得更开心了。
“刚才不是还敢用那种眼神看我吗?现在知道怕了?”
她不再废话,铁钳猛地夹住了苏晚星的左脚小趾指甲,力道之大,让苏晚星瞬间疼得眼前发黑。
“不——!”
这一次,她再也忍不住,凄厉的惨叫声冲破了喉咙。
在废弃的仓库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苏清鸢的眼神更加兴奋,手微微用力,铁钳已经开始往外拉扯。
钻心刺骨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全身,比刚才右脚的疼痛还要猛烈数倍。
苏晚星感觉自己的脚趾像是要被硬生生撕裂开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放……放过我……”
她用尽全身力气,声音嘶哑地求饶。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姐姐,求你……”
她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要能活下来,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可苏清鸢像是没听到她的求饶一样,眼神冰冷,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
“错了?”
她冷笑一声。
“你当初对我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会错?你把我推进江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
“现在说这些,太晚了。”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苏晚星撕心裂肺的惨叫。
又一枚血淋淋的脚指甲被拔了下来,掉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剧痛让苏晚星眼前一黑,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差点再次晕过去。
但她不敢晕。
她知道,一旦晕过去,苏清鸢只会用更残忍的方式让她醒过来。
她努力的想维持清醒..
鲜血顺着脚趾缝汩汩涌出,在破布上晕开一片暗沉的红。
顺着布料的纹路往下淌,濡湿了身下冰冷的地面。
即使努力的想维持清醒,但是原身在之前就不知道失了多少血,现在…
她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地发沉,像是被灌了铅,眼前的一切都在轻微晃动。
耳边嗡嗡作响,连苏清鸢那张绝美的脸都变得有些模糊。
冷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着额角、脸颊往下淌。
浸湿了鬓边的碎发,黏在皮肤上,又冷又黏,说不出的难受。
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只剩下无法抑制的颤抖。
从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连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她抬起头,视线穿过模糊的泪光,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
内心一片拔凉,像是坠入了万年冰窖。
自救的念头在脑海里疯狂打转,可每一个念头冒出来,都瞬间被现实击碎。
苏家父母?
他们被苏清鸢囚禁在郊区别墅,自身难保,就算知道她落难,也根本没办法救她。
顾言深?
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从一开始就对原主的所作所为不满,如今苏家倒台。
她成了阶下囚,他恐怕躲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主动出面?
那些曾经围着原主转的小姐妹,张琪琪、李萌萌……她们的下场已经摆在那里。
被剁碎了扔进狼狗场,连骨头都不剩。
没有靠山,没有外援,甚至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手脚被粗麻绳牢牢捆着,身后是冰冷的铁架。
周围是废弃的杂物,这就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绝境。
“操!”
苏晚星在心里疯狂骂娘,一股无名火夹杂着无尽的委屈涌上心头。
“我招谁惹谁了?不就是吐槽了一本烂尾小说吗?至于把我扔到这种鬼地方来受死?!”
她真的后悔了,后悔昨晚熬夜看那本《假千金的作死日常》。
更后悔一时兴起在评论区敲下“烂尾烂到家,反派降智得离谱”的吐槽。
如果知道会因此穿书,她就算无聊到数羊,也绝不会碰那本破书!
可抱怨归抱怨,现实依旧残酷。
苏清鸢已经重新拿起了那把闪着寒光的铁钳,钳口上还沾着她新鲜的血迹。
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女人缓缓俯身,铁钳朝着她完好的指甲靠近。
每一次移动都像是踩在苏晚星的心脏上,让她的心跳骤然加快,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
“不要……求求你……”
苏晚星嘴唇哆嗦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姐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能清晰地看到苏清鸢眼底的兴奋,那种看着猎物挣扎的兴奋,让她浑身发冷。
之前那种淬了冰的漠然消失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兴趣。
仿佛她的恐惧和颤抖是什么难得的乐事。
冰凉的手指突然抚上她的左脚,那是苏清鸢的手,指腹带着金属般的凉意。
轻轻拍了拍她圆润的脚趾,然后竟然微微用力,捏了捏她的趾腹。
“嘶——”
苏晚星猛地吸了一口凉气,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突如其来的触碰。
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像是得了羊癫疯。
苏清鸢晃了晃手里的铁钳,“咔哒咔哒”的声响在寂静的仓库里回荡,格外刺耳。
“没关系的,指甲还会长回来的。”
她的声音轻柔得不像话,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况且你现在还有命在,不是吗?你的那些小姐妹,可就没这么幸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