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四合院:开局被夺妻,我反手整顿》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本书由才华横溢的作者“半生路”创作,以李卫国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总字数819797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四合院:开局被夺妻,我反手整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意识从混沌深处缓缓浮起,像一片落叶被水流托出水面。
李卫国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灰蒙蒙的天空,几缕炊烟在不远处笔直地升起。
他撑起身子,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条胡同口,青石板路面硌得脊背生疼。
这是哪儿?
疑问刚在心头泛起,潮水般的记忆便汹涌而至——不属于他的记忆,却又真切得如同亲身经历。
四九城,南锣鼓巷,一个被戏称为“禽满四合院”
的杂居院落。
红星轧钢厂的焊工,每月领着四十五块五毛的薪水,今年二十六岁,孑然一身。
后院那间不大的屋子是他的栖身之所,左邻是耳背的老太太,右舍是许大茂与刘海中两户人家。
他扶着墙壁站稳,深深吸了口气。
空气里混杂着煤烟、早炊与淡淡霉朽的气味。
记忆的碎片继续拼合:前几日经人牵线,与纺织厂一位女工见了面,本是一桩寻常的相亲,却硬生生被院里那位聋老太太搅了局。
老太太逢人便念叨,说他命硬克亲,谁沾边谁倒霉。
姑娘听了这些闲言碎语,吓得脸色发白,转身便走。
后来才晓得,老太太一心想把女方说给她认的孙子傻柱,奈何姑娘瞧不上傻柱的年纪与相貌,事情也就黄了。
前身又气又闷,竟是一口浊气堵在心里,再没醒来。
而他,便在这个当口,成了这具身体新的主人。
“焊工的差事,收入倒也够用。”
李卫国揉了揉额角,低声自语,“只是这日子过得……实在憋屈。”
光棍的身份,追根溯源,竟与贾家脱不开干系。
早几年,前身还是轧钢厂学徒,每月工钱只有十五块。
那时的贾东旭已是正式的一级钳工,月薪二十七块五。
贾东旭父亲早逝,母亲张氏一手将他拉扯大,眼看到了成家年纪,便托人去乡下说亲,寻来的便是秦淮茹。
秦淮茹一心盼着跳出农门,在城里落脚。
媒人一提李卫国,她并未犹豫,虽比李卫国年长几岁,这在乡间也算寻常。
她跟着媒人兴冲冲进城,来到四合院,本是来相看李卫国的。
谁料中途生变。
贾张氏私下找到媒婆,塞过去一块钱,硬是让秦淮茹也同自己儿子见上一面。
这一见,贾东旭与秦淮茹竟彼此中意。
论样貌,李卫国并不逊色,可比起贾东旭已然稳固的工人身份与收入,终究差了一截。
亲事,就这样生生被截了去。
冷风卷过胡同,扬起几点尘土。
李卫国拍了拍身上的灰,抬眼望向胡同深处那片鳞次栉比的灰瓦屋顶。
四合院静静地卧在晨光里,仿佛一头蛰伏的兽,每一扇门后,都藏着琐碎的算计与漫长的人情世故。
他定了定神,迈步朝那院门走去。
母亲身体一直不好,不像贾张氏那样能帮着带孩子、料理家事。
媒人和贾张氏一番说道,秦淮茹终究没选李卫国,转头嫁进了贾家。
李卫国的母亲为此气得一病不起,没过两年便撒手人寰。
贾东旭不光夺了李卫国的婚事,还在厂里四处散他的闲话,说他游手好闲、品行不端,秦淮茹才瞧不上他。
身为贾东旭的师傅、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对此也睁只眼闭只眼。
风言风语越传越开,再没有姑娘愿意和李卫国往来。
这么些年过去,贾东旭膝下已有三个孩子,李卫国却依旧独自一人,成了大院里谁都能说上两句的笑柄。
特别是傻柱和贾东旭,见了他总免不了几句刺耳的讥诮。
其实秦淮茹刚进院时,傻柱就看中了她。
得知她原是和李卫国相亲,傻柱心里更不是滋味。
从小傻柱便是院里的小霸王,许大茂、贾东旭、李卫国这几个没少挨他的拳头。
没想到模样斯文的李卫国,竟能说到这样标致的姑娘。
傻柱差点就冲去李家闹一场。
谁知最后秦淮茹嫁的是贾东旭。
傻柱只能干瞪眼,一点法子也没有。
他比李卫国大两岁,比秦淮茹还小些,眼看也快三十了,亲事同样没着落。
即便如此,他仍天天拿李卫国打趣,无非是记恨当年秦淮茹曾与他相过亲。
秦淮茹成婚后,傻柱也常往贾家凑,只是碍着贾东旭还在,不敢太过明目张胆。
前两日好不容易有人给李卫国说了门亲,对方是个工人家庭出身的姑娘,年纪稍长些,若成了便是双职工,往后日子应当不难。
哪晓得聋老太太横里插了一脚,硬生生把这桩事给搅散了。
那姑娘也没瞧上傻柱,吓得扭头就走。
“这算什么事儿。”
“连个家室都没有,日子过得是真没意思。”
李卫国掸了掸衣角的灰土,抬眼望去——满是年代口号的标语、略显斑驳的旧楼、一片片蓝色的工装。
他静静看着这座属于六十年代的四九城。
入了冬,前身竟活活气倒在回家的小巷里,再没起来。
留给他的,连一分积蓄也没有。
李卫国轻轻摇头。
虽说前身也算勤恳,这些年从学徒慢慢升到了焊工,贾东旭到如今也不过是个一级工。
按理一个人过日子,多少能攒下些钱。
可自母亲走后,前身便浑浑噩噩,有钱就花,从不懂算计。
就这样还指望娶媳妇呢。
李卫国扯了扯嘴角。
从前过惯了丰足的日子,如今来到这物资紧俏的年头,手头空空如也,往后的艰难可想而知。
更别说,院子里还住着那一大家子难缠的邻居。
李卫国只觉得额角发胀。
亲事被夺,名声被毁,连说好的相亲也给人搅了——这开局,真是够受的。
这仇结得深了。
聋老太太,贾张氏,傻柱子,易中海,秦淮如……
那些个混账东西,往后再慢慢计较。
眼下要紧的是把工作做好,把手艺练精。
日子想过得好,这才是正道。
攒些本钱,等时候一到,自然能翻身。
【叮!感应到宿主意识复苏,签到系统正在自动连接……】
系统!
来得正好,这下可有意思了。
李卫国心头一亮。
每日签到便能换取物资与诸天奇珍——这底牌够硬。
【叮!系统绑定完成!】
【每日签到可获生活物资与万界宝物,是否立即签到?】
“签!”
倒是直接痛快。
有了它,吃穿不愁,只管跟那帮混账周旋便是。
【叮!首次签到成功!获得基因药剂×1,十元钞×20,精米、精面各二十斤,鸡蛋四十枚!】
【检测为初次签到,附赠新人礼包一份。】
“竟还有礼包?”
“想得周到。”
李卫国嘴角一弯,拆开礼包。
【叮!恭喜获得:六级焊工技能卡×1,八极拳领悟卡×1,排骨五斤,黄河鲤鱼一条!】
李卫国顿时眉开眼笑。
都是实在东西。
“基因药剂能改善体质,从此百病不侵。”
“六级焊工卡,焊工手艺即刻精通。”
“八极拳领悟卡,掌握拳法精髓,出手便是行家。”
瞧着眼前的收获,李卫国心中踏实不少。
有这些倚仗,在这年月里还怕过不好?
“呵,那帮混账,往后有得是工夫陪你们练练。”
李卫国轻轻一笑。
从前那位活得憋屈,既然如今换了人,便再不会任人揉捏。
取出基因药剂,李卫国一饮而尽。
一股暖意霎时流转全身,通体舒泰,如卸重负。
这年头医疗简陋,大病难医。
如今再无后顾之忧。
感受着身体的轻盈,李卫国又捏碎了八极拳领悟卡。
刹那间拳法心得涌入脑海,招招式式融会贯通。
他试着一拳挥出,劲风凌厉,收势后暗自点头。
“这一拳若不收力,傻柱怕是挨不住。”
想起前身,不过相亲受挫,被傻柱讥笑几句。
竟能气得丧命,还倒在自家门前。
实在没出息。
从系统仓库里提出备好的肋排与一尾鲜鱼,李卫国拎着它们,脚步轻快地拐进了巷子。
往后日子还长,天天吃香喝辣,非让院里那些眼红的家伙看得心头冒火才痛快。
谁要不知趣来找麻烦,那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
在这没什么消遣的年月里,跟这些邻里过过招,反倒成了他日常的一桩乐事。
这座四合院前后三进,李卫国的屋子就在最里头。
刚跨进后院门,就碰上了三大爷阎埠贵。”哟,卫国,这是哪儿来的好运气,提了这么些肉回来?”
阎埠贵两眼发亮,直勾勾盯着那条肥大的鲤鱼,凑近了几步,“这鱼瞧着眼馋,少说也得七八斤重吧?”
这位精于算计的老先生,每日下班后总爱守在院门边,专候着归家的邻居。
等什么呢?无非是想沾点小便宜。
这年月家家户户人口多,像李卫国和傻柱这样单身的没几个。
谁下班不得赶着做饭?阎埠贵便候在门口,盼着人家能分他头蒜、给根葱。
赔个笑脸的事,他觉得没什么丢人的。
他常挂嘴边的话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这话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模一样。
李卫国心里觉得好笑,知道这老算盘又盯上自己手里的东西了。”三大爷,您可别乱说,我哪发什么财呀。”
他摆摆手,随口应道,“今儿原是相亲备的礼,结果没成,不就拎回来了嘛。
您歇着,我先回了,肚子饿得直叫唤呢。”
阎埠贵咂咂嘴,心里盘算:这么多肉,得攒多久的肉票才够?眼下每人每月就三两定量,想多买点还得去鸽子市出高价。
眼看李卫国要走,他急忙拦住:“哎,别急着走呀!我那儿还藏了瓶杏花村的好酒,拿出来咱爷俩喝两盅?”
说话时眼珠转个不停,目光死死粘在那扇排骨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李卫国笑了。
杏花村的酒?他都不好意思戳穿——那酒里掺了多少水,院里谁不清楚。
想占这份便宜?门儿都没有。”不了不了,三大爷,我沾酒就醉,您还是留着自己慢慢品吧。”
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个干脆的背影。
阎埠贵气得在原地跺脚,低声嘟囔:“一个人吃那么多,也不怕撑着了!”
蹭饭的念头落了空,这个钟点也不会再有别人回来,他只好叹口气,没精打采地挪回屋去。
躺到床上,满脑子还是那扇油光红润的大排骨。
……
中院里头,秦淮茹正埋头搓洗衣裳。
傻柱蹲在自家门槛外头,隔着几步距离,痴痴地朝她的方向望着。
自打秦淮茹嫁进这院子起,傻柱的眼神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作为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傻柱心里总惦着秦淮茹。
碍着贾东旭的面,他不敢太造次,只是偶尔从食堂捎回饭盒,会分一个给她。
每当这时,秦淮茹便抿嘴一笑,那笑容甜得让傻柱心头直颤。
今天本来心情闷着,可瞧见她,傻柱那点不快立马烟消云散。
“李卫国,你哪儿弄来这么多排骨?”
秦淮茹一抬眼,顿时惊住了——怕是有五六斤吧,还有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
她瞧着眼热,没想到李卫国这个闷葫芦竟能弄到这么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