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一本引人入胜的双男主小说,穿成懒哥儿后,被全家宠上天,正在等待着你的发现。小说中的故事情节跌宕起伏,人物形象栩栩如生,让读者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世界。作者可可红茶的精湛文笔和细腻描绘,更是为这本小说增添了不少色彩。目前,小说已经连载中,最新章节第182章 这鱼汤有些腥更是让人热血沸腾。快来加入这场阅读盛宴,417049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穿成懒哥儿后,被全家宠上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二家的,你家欢哥儿落水了!”
远远一声呼喊传来,正在地里劳作的林满仓只觉脑袋“嗡”的一声,浑身血液瞬间冻住。
他丢下锄头,撒腿就往村边的河边跑去,身后跟着同样惊慌的王荞花和大儿林大实、大儿媳李绣红。
河边,乱作一团。
几个村民围在岸边,七嘴八舌地指着水面。
“哎哟,这懒哥儿怎么跑河边来了?”
“谁知道呢,平日连门都不出,今儿倒稀奇!”
“该不会是想不开吧?”
林景欢被人从水里捞上来时,已呛得半昏过去,此刻双眼紧闭,脸色是近乎透明的瓷白,连唇瓣都失了血色,泛着一层淡淡的青灰。
“欢哥儿!欢哥儿!”王荞花扑过去,一把搂住林景欢,声音发颤,“你这是要了娘的命啊!我的儿啊!”
林大实二话不说,直接背起弟弟就往家跑,李绣红跟在后面,嘴里不住念叨:“这祖宗哟,真是能折腾!”
这要是有个好歹,家里还能安生吗?
林家小院,鸡飞狗跳。
林景欢意识回笼时,只觉得喉咙火辣辣的疼,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人隔着水在喊他。
“欢哥儿!欢哥儿!你快醒醒啊!”
他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一张陌生妇人的脸,眉目慈爱却焦急,见他醒了,眼泪唰地掉下来。
“醒了醒了!老天保佑!”
林景欢:“……?”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脑子里一片混沌。
他明明记得自己还在宿舍熬夜赶论文,结果困得一头栽在键盘上,怎么一睁眼,躺在一个陌生农家的土炕上?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突然一段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林景欢懵了懵。
他穿越了。
穿成了一个同名同姓的古代农家哥儿,还是村里出了名的“懒骨头”!
原主爹娘宠溺,三个哥哥任劳任怨,家里穷得叮当响,却硬是把他养得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整天除了吃就是睡,活脱脱一条咸鱼。
而今天这场意外,纯粹是因为村里几个长舌妇嚼舌根,说沈家秀才郎瞧不上他这懒骨头,迟早要退婚。
原主气不过,一时想不开竟偷偷跑到河边散心,谁料脚下湿滑,一头栽进了水里。
回忆至此,林景欢眼睛倏然睁得溜圆,透着一丝丝震惊。
等等!
这个世界跟他记忆中的古代不太一样,不仅有男女之分,还有一种特殊的存在——哥儿。
哥儿外表与男子无异,但脸上带着一点胭脂痣,能生养,地位介乎男女之间。
而原主林景欢,正是个哥儿!
他身为二十一世纪根正苗红的男大学生,活了二十年连恋爱都没谈过,如今居然穿成了一个能生孩子的……哥儿?!
林景欢瞳孔地震,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眼角。
指尖触到一片光滑皮肤,以及眼角处一点微不可察的凸起。
根据原主记忆,这便是哥儿的胭脂痣,颜色越艳越受追捧。
原主这颗颜色浅淡,本就常被私下议论,配上那懒散名声,更是村里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王荞花见他眼神发直,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怎的还傻了?是不是呛水呛坏脑子了?快跟娘说,哪儿不舒服?”
粗糙的手掌带着温热的触感,落在额头上,林景欢回过神来,海獭搓脸。
算了。
不就是穿成哥儿吗?
好歹是活下来了,总比彻底玩完强。
林景欢很乐观的想。
他歪头看向王荞花:“娘!”
这声“娘”喊得自然又亲昵,话刚出口,他还愣了一下,惊讶自己居然能叫得这么顺口。
“唉唉!娘在呢。”王荞花连连应着,但见林景欢身上湿漉漉的,忙又张罗起来,“光顾着说话,忘了你身上还湿着!”
“绣红啊,快把炕梢那床干净的被子抱来,大实,你去灶房烧点热水,让欢哥儿喝了暖暖身子!”
至于林爹林满仓,在见到林景欢醒来后,便匆忙回了地里头,继续干活去了。
家里的几亩薄田全指望他们照料,误不得时辰。
等林景欢换下湿衣,洗了个热水澡,裹着厚实的棉被靠在炕头时,整个人才算缓过劲来。
眼下,林景欢才有机会细细打量这个陌生的家。
土坯墙,茅草顶,漏风的窗户,破洞的门,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一贫如洗。
唯一能称得上“体面”的,便是炕上铺着的半新不旧的褥子,和他身上的这件夹袄。
一个大大的“穷”字砸中林景欢的脑袋,将他刚燃起的那点求生欲又浇灭了大半。
这也太穷了吧?!
可就这穷得耗子来了都得哭着走的家底,原主居然还能被养成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懒骨头?
而且这林家还是人口兴旺的一大家子。
林景欢裹着被子,忍不住掰着手指头数起来:爹娘、三个哥哥、两个嫂嫂、两个侄子……
好家伙,十口人就挤在三间茅草屋里!
爹娘带着最小的他住东屋,大哥大嫂和两个孩子住西屋,二哥二嫂挤在灶房旁的偏厦里,三哥因尚未成亲,常年就铺个草席在灶台边将就。
林景欢嘀嘀咕咕道:“这可真是……螺蛳壳里做道场,挤得转个身都怕碰着谁。”
他偷偷掀起被子一角,瞅了瞅自己细白得能看见血管的手,又摸了摸滑溜溜的脸蛋,不由叹了口气:“这身子养得跟个豆腐似的,难怪村里人说闲话。”
原主当真是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惯大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全紧着他先尝。
三个哥哥更是把他护得滴水不漏,谁要是敢说他一句不是,大哥能撸起袖子跟人干架,二哥能堵着人家门口骂上半天,三哥也是个蔫儿坏的,专往人家茅厕里仍炮仗,吓得人提着裤子往外跑。
林景欢托着腮,心里把原主和这一家子的相处模式咂摸了几遍,忍不住嘿嘿笑出了声。
你看啊,爹娘疼着,三个哥哥宠着,家里好吃的好喝的紧着他来,不用干活不用操心,这不就是妥妥的团宠待遇嘛!
林景欢越想越乐,嘴角咧得老大,眼角那颗不显眼的胭脂痣似乎都染上了几分亮色。
他抬手戳了戳自己的脸颊,心里的那点不情愿早就跑得没影了。
正美滋滋想着,门帘一掀,王荞花端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进来:“傻乐呵啥呢?快把姜汤喝了,驱驱寒气,可别再作病了。”
林景欢捏着鼻子灌下一整碗姜汤,然后被王荞花按在炕上,盖了两床厚棉被,美其名曰“捂汗”。
“你身子弱,先好好歇着。”王荞花掖了掖他身上的被子,“娘还得回田里去搭把手,让你大嫂留在家照看你。”
林景欢乖巧点头:“娘慢些走,别累着。”
等王荞花出了门,还能听见她在院子里跟李绣红叮嘱:“回头给欢哥儿多煮个鸡蛋,这孩子刚遭了罪,得补补。”
李绣红应了声“晓得了”,后面便没了动静。
林景欢立刻掀开被子蹦下炕,光着脚丫在屋里转悠起来。
东屋被隔开成里外两小间,他睡的这间稍大些,炕尾摆着个旧木箱,再没别的物件,转了两圈就没了新鲜劲。
“大嫂?”林景欢扒着门帘往外瞅,院里静悄悄的,灶房那边传来柴火噼啪声。
他正要趿拉着鞋溜出去瞧瞧,忽听院门外传来一声:“绣红,在家不?”
是个略显尖细的妇人嗓音,林景欢脚刚沾地,闻言又缩了回去,猫着腰扒着门帘缝往外瞧。
李绣红在灶房应了声:“是大娘来了?快进来坐。”
很快,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挎着篮子走进来,脸上堆着笑,眼神却跟筛子似的在院里扫了一圈。
“这是咋了?刚从河边回来就听说欢哥儿落水了,还说是那沈家秀才郎要退亲,欢哥儿一时想不开才投了河?”
大娘边说边往东屋方向瞄,声音故意拔高了几分:“哎哟喂,这可了不得!沈家要是真退亲,欢哥儿往后可怎么见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