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四合院:1953,觉醒系统这书“秋啾秋W”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讲述了何雨柱的故事,看了意犹未尽!《四合院:1953,觉醒系统》这本连载中的男频衍生小说已经写了664597字,最新章节。
四合院:1953,觉醒系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头痛像是被钝器反复敲打,何雨在一片混沌里挣扎着醒来。
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看清糊着旧报纸的房梁。
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此刻正蛮横地往他脑子里钻,挤得生疼。
何雨柱,何大清,何雨水……还有个叫“四合院”
的地方。
这些名字和场景让他瞬间清醒,又陷入更深的茫然。
他记得自己昨天还在对着屏幕骂一部叫《情满四合院》的剧,里头的人物和逻辑让他如鲠在喉。
怎么一睁眼,世界就颠倒了?难道网上骂得狠的,都得遭这报应?
现在,他是何雨柱了。
时间凝固在1953年的寒冬,昨天发生了一桩足以让街坊议论半年的丑事——他爹何大清,扔下一双儿女,跟着个寡妇跑了。
仔细想想,何大清挑这个时候走,未必没他的算计。
爷俩原先都在娄家的轧钢厂食堂干活,眼瞅着厂子要公私合营,一旦成了公家的人,再想抬脚走人可就难了。
跟寡妇去“拉帮套”
固然难听,但对他何大清而言,或许是一条能喘口气的活路。
媳妇走得早,他拉扯两个孩子这么些年,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再娶?谈何容易。
就算成了,新来的能真心待这俩孩子吗?
如今的何雨柱,虚岁十七,已经是个能掌勺谭家菜、又得了川菜师傅真传的爷们了,在轧钢厂也站稳了脚跟。
论理,他完全能撑起这个家,养活自己和小妹不成问题。
可惜原主是个爆竹脾气,一点就着,遇事只凭一股莽劲。
爹跑了,妹妹哭得撕心裂肺,他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灌了自己一肚子劣酒,竟这么去了。
“……还好。”
何雨柱,或者说占据了这具身体的新灵魂,低低吐出一口气。
混乱的思绪逐渐沉淀,一种混合着庆幸与责任感的情绪弥漫开来。
他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身子下了炕。
当务之急,是看看何大清到底留下了什么。
一个当爹的,就算狠心跟人跑了,总不至于真让亲生儿女喝西北风。
他翻箱倒柜,终于在衣柜最底层,压着一摞旧衣服的下面,摸到了厚厚一沓东西。
抽出来一看,最上面那张钞票上的数字让他眼皮一跳——“伍万圆”
。
是了,现在是第一套人民币,面额大得吓人。
这些花花绿绿的票子版本杂乱,得等到五五年换发第二套币,比例是一万换一块。
他把所有钱归拢到一起,仔细数了数,竟有五百多万。
折算下来,就是五百多块钱。
这在眼下,绝对是一笔能让小家缓过气来的巨款。
何大清到底没彻底昏头。
他留下了安身立命的两间房,轧钢厂食堂的工作,一身吃饭的手艺,再加上这笔钱。
只要当儿子的不傻,带着九岁的妹妹何雨水过日子,紧巴是紧巴点,但绝非过不下去。
雨水已经念完初小,来年开春就上高小,平日和大院里的孩子结伴上学,倒不用他时刻盯着。
这安排,表面看也算周全。
只可惜,何大清大概没料到自家儿子那一点就着的性子,更算不到这大院里藏着多少心思,以及未来某个寡妇翻云覆雨的手段。
【从今往后,我就是何雨柱了。
】他在心里重重刻下这句话。
几乎就在这个念头落定的同时——
【叮……】
一声清晰的、仿佛直接响在脑海深处的脆响,让他浑身一个激灵,残存的酒意瞬间烟消云散。
来了吗?穿越者标配的……那个?
【职业养成系统,启动。
】
【绑定宿主:何雨柱】
【当前年龄:17岁】
职业一栏清晰标注着厨师二字,技能列表则依次排列着谭家菜初级、川菜中级、面点初级与大锅菜初级,每一项后面都跟着不同进度的数字。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系统界面,心中已大致了然——这分明是一个引导他精进厨艺的养成体系。
眼下,他掌握最深的不过是谭家菜、川菜和面点这几门功夫。
然而谭家菜一道,他并未真正登堂入室。
此菜系源出旧时官府,选材之苛刻、工序之繁复,远非寻常人家所能企及。
所谓官府菜,实则是数种高雅菜式的统称,其风味讲究清鲜雅致,形色务必精巧,所用食材更是非上品不用。
昔日京城官邸云集,各家府邸为宴请同僚或上官,无不费心钻研,练就一两道镇席之菜。
自然,官府菜在规格上绝不能逾越宫廷御膳,尤其用料一项,那些专供皇家的贡品是万万不可僭越的。
至于川菜,此时尚未风行全国,只因原身曾拜师学艺,师傅倾囊相授,倒成了他如今最拿手的本事。
面点一类,不外乎馒头、面条、饺子这些基础花样,火候也还浅。
大锅菜虽不算独立菜系,却是应对多人伙食的关键手艺,系统竟也将其单列出来。
最末一项,是名为“空间”
的独类,内里又划分出储物、种植与养殖三区。
何雨柱心念一动,先打开了储物空间——里头空空荡荡,望不到边际,不知究竟有多广阔,只觉这容量着实骇人。
种植与养殖空间则正相反,各自仅有一亩地大小,各有一口井静静立在中央。
他暂时摸不清这些空间的用法,便先收回心神,仔细思量起眼下的处境。
依据脑海中残留的对话与记忆推断,若非自己穿越而来,原本的何雨柱此刻应当已带着妹妹冒着严寒赶往保城,最终却连父亲何大清的面都没能见到,被那位白姓妇人拦在了门外,而何大清也始终不敢露面。
更关键的是,原主的记忆提醒着他:明天便是轧钢厂合并后的定级考核之日。
此时的轧钢厂尚非日后规模惊人的万人大厂,仍是娄半城名下的私产,不过公私合营已是大势所趋,它正是首批纳入改造的企业之一。
钢铁事关国本,终究不能长久握于私人之手,娄半城对此倒也颇为配合。
倘若自己明日真带着妹妹奔赴保城,势必错过这场考核,工作能否保住尚且难说,何大清寄来的钱款又会不会被易中海暗中扣下?
剧中何雨柱后来对一大爷易中海的感激,其中缘由,此刻想来颇值得玩味。
何雨柱眉头微动,保城是决计不能去的。
此外还得设法安抚何雨水,小丫头才九岁年纪,昨夜哭累了才睡着,待会儿醒来免不了又要伤心。
*?*?*
天刚蒙蒙亮,何雨柱便起身下床。
他先揭开家里两口面缸的盖子,一口盛着白面,约莫五十斤光景;另一口满是棒子面,几乎要溢出来。
这年月北方多以面食为主,顿顿离不开馒头。
何大清显然事先做足了准备,冬日窖藏的白菜、土豆、萝卜,乃至一些肉食,都齐齐整整收在地窖里。
原来何大清早将一切安排妥当,只怪原主懵然未觉,还当是为过年备的货。
何雨柱伸手掬起一捧棒子面,指尖轻轻一捻,便感到不少粗糙的颗粒混杂其中,与后世精磨的面粉全然不同。
继承了这身厨艺,做饭自是不难,可这棒子面的口感,实在谈不上好。
但这些充足的储备,也让何雨柱心中浮起新的疑惑:何大清既是有计划地离开,备下这些物资才合乎情理。
可剧中那对兄妹后来为何过得那般窘迫?看来,不去保城这步棋,是走对了。
他从屋里寻出一只簸箕,舀出些棒子面细细筛过,将粗砺的颗粒筛出,顺手便抛进了养殖空间之中。
他取了些许面粉,打算做二合面的面条,也算是杂粮面了。
何雨水醒来多半还要哭,这时候给她干巴巴的馒头并不合适,一碗热汤面才最暖心。
和完面,盖上一块湿布醒着。
他推门走出去,天还墨黑墨黑的,冬日的白昼总是来得迟。
地窖里取了一小块猪肉,约莫二两,切成丝煮面足够;又随手拿了一棵白菜。
厨房在屋外,砖石垒的灶台架着一口铁锅。
面条擀好了,锅刷净,先不加水。
切些葱姜蒜下油爆香,肉丝滑进去翻炒,待香气出来便添水下面,最后撒上白菜丝,淋点酱油提色增鲜。
忙活一阵,面快好了,何雨柱起身去敲何雨水的房门。
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却有自己一间屋子,比起院里别的孩子已是难得。
“咚咚……”
门很快开了,何雨水的脸上还挂着泪痕,显然醒了有一阵,躲在屋里又哭过一场。
“哥,我要爸爸……”
她扑过来抱住何雨柱的腰,鼻涕蹭在了他的围裙上。
“好啦,都是大姑娘了,再哭可就不漂亮了。”
何雨柱蹲下身,用袖子擦了擦她脸上的泪,“走,洗脸去,哥煮的肉丝面马上就好。”
“咕噜……”
一提起吃的,何雨水的肚子响亮地叫了起来。
昨夜哭着睡去,没吃晚饭,早晨是饿醒的,躲在被窝里掉眼泪。
此刻听到“肉丝面”
三个字,肚子叫得更凶了。
“饿坏了吧?”
何雨柱笑了笑,“我屋里有热水,洗把脸就吃饭。”
“嗯。”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任由哥哥牵着走。
进了屋,何雨柱把暖瓶里的水全倒进脸盆——水温正好,不烫不凉。
他让妹妹等着,自己拿了两个大碗出去,不一会儿端回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摆在何雨水面前,递上筷子:“趁热吃。”
何雨水是真饿了,拿起筷子便呼噜呼噜吃起来。
何雨柱这才转身出去盛自己的那份。
兄妹俩正低头吃面时,院里各家陆续有了动静。
易中海披着棉袄走出来,心里还在琢磨昨夜的事,一抬眼就看见何家灶台飘着白气。
“这么早就起了?”
他嘀咕一句,迈步往中院正房走去,“柱子,起来了没?”
“一大爷?”
何雨柱挑开门帘,“您也这么早?进来说话吧。”
易中海进屋,见何雨水也在,兄妹二人各捧一大碗面,这显然是何雨柱的手艺。
他心中一宽,问道:“柱子,起这么早……是要去保城找你爸?”
“不去。”
何雨柱摇头。
何雨水一听哥哥说不去找父亲,嘴一撇,眼泪又要涌出来:“哥,我要爸爸……”
“别哭了。”
何雨柱语气平静,“他既然走了,就不会回来,不然当初也不必走。”
“昨天我是生气,可今早想了想,这样也好。
他年纪还不算大,总得找个人过日子。”
“家里不是还有我吗?雨水,放心,哥在呢。”
何雨水还在抽噎,但哭声已没那么激烈。
易中海却有些诧异:“这事你爸做得不妥当,再怎么也不能丢下你们兄妹俩啊?”
“哇——”
他不说还好,这一开口,何雨水哭得更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