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三岁枪神遭虐?三千特种兵杀疯了是一本备受好评的年代小说,作者喜欢花竹的慕千汐慕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秦小满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中,最新章节第100章 中场休息,阴谋再起更是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年代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三岁枪神遭虐?三千特种兵杀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轰隆隆。
雷声像是个发脾气的老头,在头顶炸开。
震得头顶那块烂木板扑簌簌往下掉灰。
秦小满缩在墙角。
身下是发霉的稻草,湿漉漉的,还有股死老鼠味儿。
好冷。
她打了个哆嗦,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像只没人要的小猫崽子。
肚子又开始叫了。
像有把小刀子在里面搅和,火烧火燎的疼。
三天了。
那个女人只给了她半碗馊掉的米汤。
那个女人叫赵桂芬。
是她的继母。
也是把她关进这个地窖里的恶魔。
“哐当!”
地窖顶上的木板被人一脚踹开。
刺眼的白光照进来。
紧接着是一盆冷水,劈头盖脸地泼了下来。
水里混着烂菜叶子,还有一股子馊味。
“赔钱货!还没死呢?”
赵桂芬那张刻薄的脸出现在洞口,背着光,像个黑漆漆的鬼影。
秦小满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脖子上的铁链子哗啦啦作响。
这链子原本是拴狗的。
现在拴着她。
铁环磨破了脖子上的嫩皮,血结了痂,又被冷水泡软,钻心的疼。
“哭?就知道哭!你怎么不跟你那死鬼老爹一起死在外边?”
赵桂芬骂骂咧咧的。
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往地窖里吐瓜子皮。
“告诉你,那个老板已经到了。”
“这回把你卖个好价钱,老娘就能去县城买大房子了。”
“要是敢出声,老娘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秦小满没哭。
也没出声。
因为她早就哭不出声了。
嗓子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而且爸爸说过,流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爸爸。
想起这个词,秦小满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大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爸爸是英雄。
穿着绿衣服,扛着大枪。
爸爸说,要保护小满一辈子。
可是爸爸不见了。
大家都说爸爸死了。
只有小满不信。
爸爸那么厉害,怎么会死呢?
赵桂芬骂够了,把那一碗像猪食一样的泔水往地窖里一扔。
“吃吧!吃饱了好上路!”
瓷碗摔在地上,碎了。
泔水洒在泥地上,混着那股霉味,让人作呕。
秦小满看着地上的泔水,喉咙动了动。
她不想吃。
可是不吃会死。
死了就再也见不到爸爸了。
她趴在地上,伸出脏兮兮的小手,一点点去抓那些还没渗进土里的米粒。
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手背上是被烟头烫出来的伤疤,圆圆的,像一个个丑陋的眼睛。
那是赵桂芬心情不好时烫的。
“真是一条贱狗。”
赵桂芬厌恶地啐了一口,重新盖上了木板。
地窖里又恢复了死一样的黑暗。
只有头顶那条缝隙里,偶尔透进来一丝闪电的光。
秦小满把沾着泥的米粒塞进嘴里。
沙子硌得牙疼。
馊味冲得她想吐。
但她硬生生咽了下去。
要活下去。
一定要活下去。
外面的雷声越来越大。
暴雨倾盆而下。
雨水顺着地窖的缝隙流进来,很快就漫过了脚踝。
冰冷刺骨。
秦小满抱着膝盖,努力不让自己被冻僵。
突然。
一道巨大的闪电撕裂了夜空。
那光亮得吓人,像是要把天地都劈开。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
秦小满觉得眼睛一阵刺痛。
像是有一团火在眼眶里烧。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再睁开时,世界变了。
原本漆黑一片的地窖,在她眼里竟然变得清晰无比。
她能看见稻草缝隙里爬动的潮虫。
能看见墙壁上每一道抓痕的深浅。
甚至。
她的视线穿过了地窖那厚厚的木板缝隙,穿过了漆黑的雨幕。
一直延伸到了百米开外的赵家堂屋。
那里点着灯。
赵桂芬正坐在桌边,笑得脸上的粉都在往下掉。
她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光头,满脸横肉,戴着大金链子。
秦小满的瞳孔微微收缩。
好奇怪。
明明隔着那么远,还有雨,还有墙。
可她就是看见了。
看得清清楚楚。
就像那个男人就坐在她面前一样。
赵桂芬手里拿着一叠钱。
那钱是红色的。
秦小满甚至能看清钱上面那个老爷爷的头像,还有那一串细小的编号。
她在数钱。
手指蘸着唾沫,一张一张地数,眼睛里冒着贪婪的光。
而那个光头男人。
正把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枪!
秦小满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爸爸教过她认枪。
那是坏人的枪。
光头男人的腰间鼓鼓囊囊的,衣服下摆遮不住那里面的形状。
还有一把刀。
刀柄上刻着一只黑色的蝎子。
好可怕。
那个蝎子像是活的,正对着她张牙舞爪。
“这丫头虽然才三岁,但这双眼睛长得是真漂亮。”
光头男人的嘴唇动了动。
秦小满竟然读懂了他的唇语。
这也是爸爸教的游戏。
那时候爸爸总爱逗她,不说话,让她猜嘴型。
“只要眼睛好使,那边的老板就喜欢。”
“听说她爹是个狙击手?那这基因肯定错不了。”
“先验货,要是真是个苗子,那咱们可就发财了。”
赵桂芬笑得花枝乱颤,把钱揣进怀里。
“放心吧大哥,这丫头那眼神,有时候看得我都发毛。”
“跟那个死鬼秦战一模一样。”
“明天一早我就给您带出来。”
轰隆!
又是一声惊雷。
秦小满眼前的画面晃动了一下。
眼睛好酸。
像是用多了力气,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但她顾不上擦。
她听懂了。
那个坏女人要把她卖给坏人。
那个坏人有枪,还要把她带走。
不能被带走。
被带走就真的完了。
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但在这极致的恐惧之后。
是一股从未有过的求生欲。
我要逃。
我要去找穿绿衣服的叔叔。
爸爸说过,只要看到穿绿衣服的叔叔,就安全了。
秦小满低下头,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铁链。
那把锁早就生锈了。
前几天她就发现,锁扣那里有个地方松动了。
她伸出小手,摸到了那个松动的卡扣。
雨水顺着地窖口灌进来,把她的半个身子都泡在了水里。
好冷。
但她的血是热的。
那是爸爸留给她的血。
“咔哒。”
她用力掰动了一下那个生锈的卡扣。
没开。
再来。
小小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指甲盖都翻了起来。
血渗出来,混着雨水流进锁眼里。
疼吗?
疼。
但比起被卖掉,这点疼算什么。
“咔哒。”
又是一声轻响。
锁扣松了一点。
秦小满咬着牙,把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手指上。
爸爸。
帮帮小满。
小满不想死。
“咔嚓!”
终于。
那该死的锈锁在她的死命拉扯下,弹开了。
铁链哗啦一声落在水里。
秦小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自由了。
但这只是第一步。
她抬起头,看着头顶那块木板。
外面的雨还在下。
那是老天爷在帮她掩盖声音。
她扶着湿滑的墙壁,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那双大眼睛里。
此刻没有了恐惧。
只有像小狼崽子一样,幽冷而坚定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