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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1931:我的钢铁军团陈树坤,烽火1931:我的钢铁军团最新章节

烽火1931:我的钢铁军团

作者:河东猫子吼

字数:664434字

2026-02-19 16:37:05 连载中

简介

喜欢抗战谍战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这本《烽火1931:我的钢铁军团》?作者“河东猫子吼”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陈树坤形象。本书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中,最新章节,赶快开始你的阅读之旅吧!

烽火1931:我的钢铁军团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民国二十年,公历1931年1月,广州梅花村,陈公馆。

两股记忆在颅内疯狂撕扯、交融!

一股属于十六岁少年陈树坤,“南天王”陈济棠嫡长子,生母原配叶洁芬。三日前家宴上,五娘宋月娥所生幼弟故意打翻他母亲送来的汤盅,他出言呵斥,反被父亲当众斥为“心胸狭隘”。少年郁气攻心,回房呕血昏死。

另一股来自近百年后,他正查阅“1931年”史料,屏幕上的“九一八”字样刺眼……眩晕吞噬一切。

“咳——!”

陈树坤猛地睁眼,血腥味冲鼻。

“少爷醒了!”老仆福伯声音带哭腔。

雕花木床顶的缠枝莲纹在昏暗中清晰。丝绸被褥滑腻却冰凉。檀香与药味缠绕,压抑得喘不过气。

“我……”

“您昏睡两天了!”福伯端来温水,眼圈通红,“急火攻心呕血,夫人守您整夜,天亮才被劝去歇着。老爷请了西医,说只能静养,万万不能再动气。”

陈树坤撑坐起来,接过温水啜饮。温热流过灼痛的喉咙。

属于原主的郁愤、委屈、不甘,如岩浆翻涌。

来自百年后的记忆与理智,却如寒冰压住意识深处,强迫清明。

1931年1月。

还有八个月零十八天。

他闭眼,指尖攥紧碗壁,指节发白。那不仅是家仇,更是国恨。时间,悬顶利剑。

“福伯,”声音嘶哑却平静,“我娘……又去佛堂了?”

福伯低头:“夫人说,要为少爷念经祈福,也求……家宅安宁。”最后四字轻不可闻。

陈树坤掀被下床,腿脚虚软踉跄。

“少爷,您不能——”

“扶我去佛堂。”

刚出厢房门槛,冬风扑面,穿透单薄寝衣。

东跨院月亮门那端,香风与娇笑声飘来。

“哟,大少爷可大安了?”

五娘宋月娥一身胭脂红杭缎旗袍,雪白狐裘坎肩,云鬓一丝不苟,似笑非笑站在回廊下。她牵着那打翻汤盅的幼弟陈树杰,身后跟两个捧食盒的使女。食盒缝里透出燕窝甜香——显然刚从主楼小厨房出来,要去给“老爷”送宵夜。

幼弟十二岁,白白胖胖穿洋装小马甲,躲在狐裘后对陈树坤做鬼脸,满脸得意。

福伯身僵,侧步想挡。

陈树坤停步,冰冷空气入肺。百年后的冰冷理智压住原主炸开的愤怒。他静静看着这宠冠公馆的女人,目光深不见底。

“多谢五姨娘关心。”声音嘶哑却清晰,“瘀血吐净,神台反倒清明些。”

宋月娥细眉微挑,掩口一笑,眼波流转间笑意未达眼底,反淬锋芒:“清明就好。老爷常说,一家人最要紧是‘和’。坤哥儿你是嫡长子,更该心胸宽广,爱护弟弟。前日不过一盅汤,小孩子毛手毛脚,你便气得呕血,这要传出去……外人还当咱们陈家嫡子容不得庶弟呢。”

句句体贴,字字诛心。

西跨院佛堂木门“吱呀”推开。

叶洁芬急急出来,素色旗袍外套半旧夹袄,形容憔悴。一见阵仗,脸色霎白,快步上前想护儿子:“五妹妹,坤儿刚醒,身子还虚,若有不是,都是我教子无方……”

“姐姐这话说的,”宋月娥笑容更盛,目光掠过叶洁芬发白袖口和黯淡银簪,“您日夜礼佛,心最善慈。只是教养子弟,光心善不够。咱们这样的人家,规矩体统最重要。您说是不是?”

轻飘飘一句,将叶洁芬因丈夫冷落、妾室逼人而寄情佛前的苦楚,扭曲成不问家事、教子无方。

幼弟陈树杰忽然挣脱母亲的手,指着叶洁芬稚声嚷道:“娘!她好像我们屋里擦地婆子!好旧衣服!”

空气凝固。

福伯浑身发抖。

叶洁芬身子猛晃,如被无形鞭抽中。攥佛珠的手指节青白,嘴唇哆嗦,一字说不出。她陪陈济棠吃过苦、担过忧,如今色衰爱弛,在这深宅熬尽青春尊严,竟连稚子都能当面对她比作仆妇!

而这一切羞辱根源,似乎都因丈夫偏爱,和自己这“不争气”、无法成为倚靠的嫡子。

陈树坤清楚看见,母亲眼底最后一点强撑的光,如风残烛,猛跳骤黯。那不是愤怒,是更深沉彻底的绝望灰败,比任何痛哭更刺痛他心。

原主记忆情感山呼海啸涌来——无数被父亲忽视训斥的夜;母亲灯下偷垂泪又慌忙抹去的背影;下人们见风使舵的轻慢嘴脸;还有眼前这用最温柔语气、最精致打扮,将他们母子最后尊严凌迟的女人!

怒火灼烧肺腑,喉头再泛腥甜。年轻身体因极度愤怒微颤。

但,百年后记忆寒流席卷——1931,九一八,山河变色,抗战军兴,乱世浮沉……王朝尚可倾覆,豪门岂能久长?眼前这依仗男人宠爱耀武扬威的女人与她被宠坏的儿子,在历史洪流中,终不过同样飘零结局。父亲陈济棠的“南天王”之位,数年后亦将崩塌。

个人悲欢,在时代车轮前何其渺小。但正因渺小,才更要握紧能握住的一切,保护想保护的人!

极致愤怒与极致冰冷,在颅内疯狂对撞交融。

他反而,轻轻笑了。笑声低哑,在寒冷寂静的夜色庭院里,显得突兀瘆人。

他挣脱福伯搀扶,上前一步。脚步虚浮,但挺直的脊背和那双骤然幽深锐利的眼,竟让久经场面、惯会察言观色的莫秀英心头莫名一突。

“五姨娘教训的是。”陈树坤语气平静得可怕,“规矩体统,确实重要。是立家之本。”他顿了顿,目光如冷电扫过那躲狐裘后的幼弟,“所以,嫡庶有别,尊卑有序,更是老祖宗定下、最不能坏的规矩。弟弟年幼,不分尊卑,言语冲撞嫡母。按家规,当由生母领回,严加管教,使其知晓上下。若实在管不好……”

他再次停顿,目光移回莫秀英瞬间绷不住的脸上,一字一句清晰缓慢:“便该请真正能教规矩、明事理的人来教。免得日后出门,贻笑大方,丢了陈家的脸面。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宋月娥脸上那精心维持的笑容彻底僵住,眼底掠过惊怒。她没想到这病了一场、向来倔强易怒一点就着的少年,竟变得如此刁钻狠厉,不再纠缠“汤盅”小事,而是直接扣回“尊卑”和“家教”这顶谁也担不起的大帽子!这话若传到老爷耳里,哪怕他再宠爱自己,也难免对“教子不严”生出芥蒂。

“你……”她一时语塞。

“坤儿!”叶洁芬却猛惊醒,声音发颤打断,她怕极了,怕儿子这番犀利言辞引来更疯狂报复,怕冲突激化到无法挽回。她用力拉陈树坤手臂,几乎是哀求低语,眼泪在眶打转,“回去,听娘的话,我们回去……你刚好些,不能再动气了……”

陈树坤感觉到母亲冰冷颤抖的手,那温度一直凉到他心底。他不再看宋月娥那对母子,任由母亲拉着,转身。

背对那片刺眼胭脂红与雪白狐裘时,他眼底最后一点属于少年的温度褪尽,只剩寒潭般深邃决绝。

母亲的手,她的眼泪,她的恐惧,她这些年默默承受的一切……像最后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他心中某个沉重闸门。

涌出来的,不是单纯愤怒,而是比愤怒更冰冷、更坚硬、更恒久的东西。

决心。

回到冰冷压抑的西厢房,关上门。东跨院方向隐约传来父亲陈济棠被什么逗笑的洪亮嗓音,还有孩童嬉闹动静,如细针透过窗棂缝钻进来,刺在耳膜上。

福伯默默拨亮灯盏,昏黄光晕勉强撑开一小片温暖。

叶洁芬坐床边拉儿子的手,想说什么,却只无声落泪,最终化作一声长长沉重的叹息。

“娘,您累了,回去歇着吧。我真的没事了。”陈树坤反握母亲的手,语气前所未有温和坚定,“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叶洁芬只当他是孩子气安慰,经历方才一场更是心力交瘁,被再三劝慰,才一步三回头回自己房间。

厢房彻底安静。

陈树坤独立窗前,望窗外沉沉夜色。梅花村冬夜寂静寒冷,远处零星灯火如鬼火。

‘在这个家里,在这个时代,忍让换不来尊重,只会换来更肆无忌惮的践踏。’

‘父亲,你的偏爱,就是悬在母子头顶最锋利的那把刀。’

‘五娘,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不过,不是用孩子气的争吵,不是用后宅妇人的手段……’

他闭眼。

不是宅斗。

而是用力量。绝对的力量。能够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宅院规矩,能够在这即将天翻地覆的乱世中牢牢站稳脚跟,甚至……撬动历史的力量!

个人命运,家族兴衰,必须掌握在自己手中!

就在这无边寒意与孤绝杀意攀升到顶点,就在他对“力量”的渴望强烈到无以复加之时——

【叮!】

意识最深处,一道毫无感情、冰冷如钢铁摩擦的机械音,仿佛自宇宙洪荒而来,轰然响彻,震散所有杂念:

【检测到宿主强烈意志与时代节点契合……核心绑定条件满足……】

【正在扫描环境……确认历史坐标:中华民国,1931年1月,粤省广州……】

【唯一性规则系统——‘钢铁军团’加载中……】

【加载完毕!】

PS:PS:小说设定合理性说明

本小说中宋月娥与嫡长子陈树坤的对抗设定,并非凭空虚构,而是基于历史原型的逻辑延伸。

宋月娥虽为小妾,却因是陈济棠的“福星”崇拜与实际能力掌握陈家实权:她深度参与军政决策,是公开场合唯一的“陈夫人”,还掌控家族财政与资源分配,7子4女的庞大子女团更让她在家族中形成稳固势力。(历史真实存在的,但是名字不一样)

而嫡长子陈树坤,幼时患“鹤膝病”致腿部残疾,在军阀家庭中天然失去“撑门面”的资本;母亲叶洁芬是越南农家女,不通文墨、长期被边缘化,无法为儿子提供任何政治或社交支持,仅育有一子一女的单薄局面,也让陈树坤在家族中势单力薄。(小说里他是正常人)

民国军阀家庭的权力逻辑本就突破传统宗法:掌权者个人意志至上,陈济棠的情感倾斜与实用主义选择,让“嫡长”名分让位于“实力与宠爱”。

因此,小说中宋月娥压制陈树坤的冲突,正是“得势小妾”对“失势嫡长”的必然碾压,是符合历史原型的真实生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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