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直男大叔穿书变万人迷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吞鲸戏天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何昀川,《直男大叔穿书变万人迷》这本双男主 小说目前连载中,最新章节,写了158016字!
直男大叔穿书变万人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一章
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午后的宁静,紧接着是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公路上,几辆车撞作一团,碎片与玻璃渣散落一地,像是被打碎的玻璃器皿,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浓烟从变形的车头冒出深邃的眼窝,高挺的来,混着空气中弥漫的汽油味,让人胸口发闷。
李知酒猛地睁开眼,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要挣脱束缚。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四肢完好,没有预想中的剧痛,甚至连一点擦伤都没有。
“呼 ” 他长长地松了口气,后背却已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辆失控冲过来的大货车,明明离自己那么近,近到他能看清司机惊恐扭曲的脸,可现在…… 他居然毫发无损?
正恍惚间,李知酒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动作猛地一顿。
那是一双又胖又肿的手,指节粗大,掌心覆盖着厚厚的茧子,手腕上还挂着一圈松垮的赘肉。
这绝对不是他的手!他的手虽然算不上骨节分明,却也干净利落,绝不是这般臃肿。
他难以置信地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驱散这诡异的幻觉,可指尖传来的触感无比真实。
再往下看,肚子像个鼓起的皮球,把 T 恤撑得紧紧的,低头甚至能挡住脚尖 这副身躯,少说也有两百多斤。
“什么情况……” 李知酒喃喃自语,大脑一片混乱。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腿肚子还有些发软。
刚站稳,目光就被不远处的车祸现场攫住,瞳孔骤然收缩。
不止一辆车相撞,其中一辆白色轿车的车头已经完全变形,挡风玻璃碎裂成蛛网,一个熟悉的身影趴在方向盘上,额头磕在车窗前,一道刺目的血痕顺着脸颊滑落,染红了浅色的衬衫。
那侧脸轮廓,那微蹙的眉头,甚至连耳后的那颗小痣…… 都和二十岁的自己一模一样!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那辆白色轿车的车牌号,分明是他今天开出门的那辆!
“不…… 不可能……” 李知酒踉跄的爬下车,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看着那个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的 “自己”,又低头看了看这具陌生的肥胖身躯,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吓得他差点瘫倒在地。
“……我死了?”
不对,混乱中,救护车和消防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公路的死寂。
医护人员匆忙下车,抬着担架冲向各个事故车辆,红色的消防车停在一旁,消防员正拿着水枪准备灭火。
李知酒被医护人员扶上救护车时,还在直勾勾地盯着那辆白色轿车。
直到 “自己” 被抬上另一副担架,他急忙冲了上去问:“他怎么了,有没有事?”
医生回答:“先生你别着急,患者还要去医院治疗后才能得到结果。”
到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李知酒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看着医生护士进进出出,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被安排做了检查,结果显示身体无碍,只是有些轻微的擦伤和惊吓过度。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过来,神色凝重地对他说:“你是那位白色轿车车主的家属吗?他颅内出血严重,已经成了植物人,醒过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李知酒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医生,又看了看走廊尽头那间病房的门,那里躺着 “自己” 一个二十岁的、年轻的、还带着几分青涩的自己。
他还没从自己遭到车祸后遇到的灵异事件缓过神来,他成谁了?
这个念头刚浮起,又被记忆洪流冲垮。
不属于他的三十七年人生在颅内炸开,
酗酒、赌博、用亲戚孤儿的抚恤金买奢侈品;
甚至拿孩子的照片在同性婚恋网站行骗,骗到钱就拉黑。
原主叫何昀川,三十七岁,社媒账号里全是油腻自拍和低俗段子,评论区骂声如潮。
而真正的他好像回到了二十多岁变成了植物人!!而他刚翻看手机也变成了2017年,整整回溯了二十多年。
醒来却穿成了这个又胖又丑人人喊打的渣滓,这时,两名警察走了过来,拿出笔录本:“先生,请问你认识那位白色轿车的车主吗?我们查不到他的身份信息,像是黑户一样。”
李知酒的心猛地一沉。
查不到身份?怎么可能?
他明明有身份证、有户籍,从小到大的档案都清清楚楚…… 除非,这个世界出了什么问题。
他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我…… 我也刚认识他,只知道他叫李知酒,不太熟,只是普通朋友。”
警察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但也没再追问,只是说:“如果后续想起什么线索,随时联系我们。”
警察离开后,李知酒踉跄着走进那间病房,不现在应该叫何昀川了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 “滴滴” 声。
病床上的青年躺着,脸色苍白,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个沉睡的睡美人。
那张脸俊美无害,眼神若是睁开,定是温柔清澈的,睫毛在氧气面罩下投出脆弱的阴影,
那是他二十岁的模样,是他曾经凭着这副长相参加选秀出道的模样。
只是不小心被人搞坏了声音,
因嗓音退赛,后面被豪门千金看中,结婚十年才发现儿子非亲生,离婚时净身出户,后面靠着塞车打游戏,赚了几套房靠着收租生活。
而今天,不过是开车去收房租,没想到刹车突然失灵,就被大运货车碾碎了人生。
“老天爷,你玩我?”
他捏着原主的手机,屏幕裂纹里映出一张肥胖的脸。
微信余额:12328.47元。
因为撞人的司机逃逸,李知酒只能先垫付,住院押金一周,刚好够。
出租屋在城北老破小,五平米隔断,墙上贴着泛黄的美女海报,床底堆满空酒瓶。
他站在镜子前,盯着自己陌生的倒影。
一个两百多斤的胖子,臃肿的几乎看不出长相,每走一步都让他气喘吁吁。
他拖着那肥胖得几乎看不到自己脚的身体,低头,只能看见自己隆起的腹部,把脚尖都看不到。
“操……”
每走一步都感觉无比痛苦,仿佛身上背负着千斤重担。
好不容易挪到房间
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二手味道。
他眯眼适应了片刻,才看清沙发上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瘦得几乎只剩骨架,宽大的高中校服空荡地挂在肩头,领口歪斜,露出一截锁骨,白得晃眼。
额前的刘海被汗打湿,黏成几缕,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那种艳丽到近乎锋利的漂亮,眉峰凌厉,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是艳丽的长相,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清冷
这应该就是原主“养子”了,其实,原主养子和他原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因原主姐姐重组家庭后,一场意外让家中长辈全都离世,只剩下养子这一个孩子,原主便直接接手了抚养他的责任。
名义上,是没有血缘的舅舅,却硬要养子叫他“爸”,而养子的名字,他感觉无比熟悉,好像之前在看过的一本小说里出现过。
那本小说讲的是一个美强惨真少爷的故事,而养子,就是那个被赌博,诈骗,喝酒的养父折磨的小可怜。
小说里的养父,下场凄惨,因为得罪了主角攻,前几章就被弄得身败名裂,最后惨死街头,别问他一个直男怎么知道的,那还不是他一位女租客莫名其妙给他发的推文。
李知酒咽了口唾沫,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肥胖油腻的样子,又瞥了眼沙发上的少年,心脏突突直跳。
他这是…… 穿成了那个早死的渣爹?
正怔忡着,沙发上的少年忽然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像是在做噩梦。
李知酒回过神,凑近了些,才发现他脸颊通红,呼吸也带着灼热的气息。
“沈砚舟 ?”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少年没醒,只是眉头皱得更紧,含糊地呢喃了两句,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仔细听,竟是带着哭腔的 “爸爸”。
那声音怯怯的,带着依赖,显然不是叫自己。
李知酒心里一沉,看来这小孩本来也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没想到,哎!
他伸手探了探少年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差点烫到自己。
“这么烫……” 李知酒咂舌,连忙翻箱倒柜找温度计。
温度计夹在少年腋下,不过片刻就飙到了三十九度。
李知酒看着那鲜红的数字,心里咯噔一下 这烧得太厉害,必须赶紧退烧。
他手忙脚乱地找退烧药,却在抽屉里只翻到半盒过期的药片。
骂了句原主混蛋,只能烧了热水,又找来毛巾浸湿,拧干后轻轻敷在少年额头上。
毛巾很快就被捂热,李知酒一遍遍重复着换水的动作。
看着少年难受得蹙紧的脸,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找来酒精和棉签,打算帮他物理降温。
解开校服外套时,李知酒的动作顿住了。
少年单薄的衬衫下,后背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瘀伤密密麻麻,新旧交错,甚至还有几处圆形的疤痕 那是烟头烫伤的痕迹。
最刺眼的是后腰处,一片青紫几乎蔓延到脊椎,像是被人狠狠踹过。
李知酒的指尖攥得发白。
原主真是个畜生!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小说里的养父会死得那么惨 这样对待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简直丧尽天良。
更让他心寒的是,记忆里浮现出原主的龌龊心思:因为养子长得好看,原主竟然经常拿他的照片去网上骗钱,甚至编造悲惨身世博取同情……
“人渣。” 李知酒低骂一声,压下心头的火气,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沾着酒精擦拭少年的脖颈和腋下。
酒精的凉意让少年瑟缩了一下,却没醒,只是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这一夜,李知酒几乎没合眼。
换毛巾、喂温水、观察体温,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少年的体温才终于降了些
凌晨四点,天光微亮。
沈砚舟的烧退了,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终于睁开眼。
那是一双极黑极亮的眼睛,像冬夜结冰的湖面。
下一秒,惊恐、厌恶、憎恨,所有情绪在对方眼中轰然炸开。
出租屋逼仄的空间里,沈砚舟猛地往后缩,后背撞在沙发扶手上,发出闷响。
“别过来!”
声音嘶哑,却带着沈砚舟特有的清冽。
他手臂下意识蜷缩,浑身都透着抗拒。
李知酒僵在原地,手掌还举着,沾了碘伏的酒精棉球滚落在地,在陈旧的地板上洇开一片湿痕。
见状李知酒没走近,只是把电饭锅里仅剩的一点白粥盛进碗里,顺手从抽屉里翻出一袋未拆封的榨菜。
沈砚舟望着他,眼里满是戒备,声音发颤:“你想干什么?”
“先吃。”见沈砚舟依旧紧绷着身子,他把碗推到茶几边缘,脑海里残存的原主记忆,虽然有过和沈砚舟相处的片段,但他可不是那个人渣男人。
语言的辩解太过苍白,不如用行动一点点让这孩子放下戒心。
反正对方也只是个高中生,心思再重,也不会像成年人那样藏着各种算计。
这个念头在李知酒脑海中一闪而过。
沈砚舟的视线落在冒着热气的粥面上,喉结动了动,却没有伸手,他根本不信,只觉得对方又在谋划什么阴谋,猫一样眼型的瞳孔因警惕而放大,语气冷清拒绝:“我不饿。”
“好吧。”李知酒没在劝阻。
“那个以前的事……” 他的声音顿了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是我不对。
以后不喝酒了,也不会喝酒打你了。”
李知酒的声音放得很轻,语气甚至都和以往截然不同。
以往的他,嘴里总是蹦出些粗话土话,带着股子暴戾的痞气。
可现在这句平淡的话语,配上他此刻平静的眼神,竟有种奇异的安抚力。
沈砚舟猛地抬头,额前的碎发粘在汗湿的皮肤上,露出一双写满怀疑的眼睛。
他瞬间就想起第一次听到这种承诺的场景,那时李知酒就是用这话骗走了他的奖学金。
若不是后来没日没夜地打工赚回那笔钱,他恐怕早就辍学了。
这次,他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