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青春甜宠小说《偏宠暗诱:陆总他步步沦陷》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沈清月陆霆深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等时光依在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连载,《偏宠暗诱:陆总他步步沦陷》小说最新章节第26章,138143字,喜欢看青春甜宠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最新章节(第26章)
傍晚六点,霆深集团顶楼总裁办公室笼罩在铅灰色天光中。沈清月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上显示着十分钟前秦叔发来的加密信息:“陆振华今晚八点约见当年经手人,地点滨江7号仓库。最后一次机会,去或不去?”最后一次。这三个字像淬毒的针,扎进她蛰伏十年的心脏。“在看什么?”陆霆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结束跨国会议的疲惫。她迅速锁屏转身,脸上已换上温顺笑意:“看天气,好像要下雨了。”他走到她身侧,目光却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指尖上。办公室陷入沉默,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窗外乌云压城,第一道闪电劈开天际时,陆霆深忽然开口:“今晚我要去滨江仓库见个人。”沈清月呼吸一滞。“去见谁?”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异常。陆霆深转过身,深灰色西装衬得他眉眼锋利如刀。他一步步走近,直到两人的影子在玻璃上交叠。“去见一个,可能知道我母亲死因的人。”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也是当年林氏惨案的…目击者之一。”暴雨轰然落下,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沈清月感觉全身血液都冲向了大脑。“我陪你去。”她听到自己说。陆霆深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很危险。对方点名只准我单独赴约。”“正因为危险。”沈清月抬起眼睛,那双总是蒙着水雾的眸子此刻清澈见底,“陆太太的身份,有时候比枪更有用。”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以“陆太太”自称。陆霆深凝视她良久,忽然低笑一声:“沈清月,你知不知道,你演戏的时候左边眉毛会抬高0.3毫米?”她的手指瞬间收紧。“但我很好奇。”他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今晚这场戏,你到底想演给谁看?给我,给目击者,还是给…你自己?”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探入她西装外套内侧口袋。动作快得她来不及反应。一张折叠的打印纸被他抽出来——那是她一小时前刚收到的匿名传真,上面是滨江7号仓库的平面图,以及用红笔圈出的三个狙击点。空气凝固了。窗外雷声滚过,惨白的闪电照亮陆霆深陡然阴沉的脸色。“解释。”他把纸举到她眼前,声音冷得能结冰。沈清月大脑飞速运转。承认?那意味着暴露所有布局。否认?这张图此刻就在他手里。电光石火间,她做出了决定——“因为我也收到了邀请。”她深吸一口气,从手机里调出另一条信息。发件人是个陌生号码,内容只有一行字:“想知道林婉怎么死的吗?今晚八点,滨江7号,一个人来。”陆霆深的瞳孔骤然收缩。林婉。他生母的名字。这个秘密除了已故的陆振华和几个心腹,本该无人知晓。“你查我?”他的声音里有压抑的怒意,还有一丝…受伤?“我查的是十年前所有相关的人。”沈清月迎上他的目光,第一次撕下所有伪装,“陆霆深,你以为只有你在演戏吗?”她从公文包夹层抽出一沓文件,摔在办公桌上。最上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年轻时的林婉搂着一个小女孩站在海棠花下,两人眉眼相似得惊人。照片背面娟秀的字迹:“与小晚摄于林宅,她今日第一次喊我姨妈。”陆霆深的手指抚过照片,骨节泛白。“林婉是我母亲的表妹,也是林家惨案前,最后一个见过我父母的人。”沈清月的声音在颤抖,却坚持说了下去,“她死前给我母亲寄过一封信,里面说…如果她出事,证据在——”“在我这里。”陆霆深打断她,走向办公室角落的保险柜。虹膜识别后,厚重的金属门无声滑开。他取出一只褪色的铁盒,盒盖上刻着林氏家徽。“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他打开盒盖,里面是厚厚一叠文件,最上面是一封血书,“她让我在遇见林家后人时,亲手交出去。”沈清月接过那封血书。纸张已经发脆,血迹褐红,字迹却依然清晰:“振华兄与境外资本合谋做空林氏,伪造债务逼死林兄夫妇。我收集证据被发现,命不久矣。若我儿遇见林家小晚,护她周全,将此盒交予她。林婉绝笔。”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进她的眼底。十年。整整十年,她以为自己是孤军奋战。原来早有人用生命为她铺路。“为什么…”她抬起头,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因为我不敢赌。”陆霆深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赌你是真的林晚,赌你不会在知道真相后…连我一起恨。”他苦笑着指了指铁盒下层:“打开看看。”沈清月颤抖着掀开隔层。里面不是文件,而是一沓厚厚的照片——全部是她。她在华尔街领奖时的侧影,她在咖啡厅看书的模样,她回国第一天在机场拖着行李箱的背影…最早的一张摄于五年前,那时她还在MIT读书。“从知道‘月神’可能是林晚开始,我找了你五年。”陆霆深的声音沙哑,“慈善晚宴那杯酒,是我设计让你泼的。契约婚姻,是我把你留在身边唯一的借口。”又一个惊雷炸响。沈清月踉跄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落地窗。所有算计,所有试探,所有深夜的博弈与白日的伪装,在这一刻全部颠倒重写。“所以这三个月…”她的声音支离破碎,“你一直在看我演戏?”“不。”陆霆深逼近,双手撑在她身侧的玻璃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我在等,等你愿意对我卸下伪装的那天。”他的额头抵上她的,呼吸交融:“沈清月,或者我该叫你林晚——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晚上七点四十分,滨江废弃码头。暴雨倾盆,能见度不足五米。7号仓库像一头蹲踞在黑暗中的巨兽,唯一的光源是从破损窗户透出的昏黄灯光。黑色迈巴赫停在三百米外的阴影里。“现在回头还来得及。”陆霆深最后一次说。他穿着防弹背心,腰间别着枪,后腰还藏了一把匕首。副驾驶座上,沈清月正在检查微型录音设备。她换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露出凌厉的眉眼。“这句话该我问你。”她抬起眼睛,“陆总,如果今晚必须选一边——你选陆家,还是选我?”这个问题她忍了三个月。陆霆深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从手套箱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枚素圈戒指。“三个月前订的。”他拿起小号的那枚,不由分说套进她无名指,“内侧刻了字,现在别看。”戒指微凉,尺寸却意外地合适。“这算什么?”沈清月看着那圈银色,心脏狂跳。“算抵押。”陆霆深给自己戴上另一枚,“如果我今晚出不来,这戒指能让你继承我所有财产。如果我出来了——”他顿了顿,忽然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血腥气的、宣告主权般的深吻。唇齿间有铁锈的味道,不知道是谁咬破了谁的嘴唇。分开时,两人都在喘息。“如果我出来了,”陆霆深抵着她的唇说,“这就是婚戒。林晚,我要娶你,不是契约,是真的。”远处仓库传来钟声——晚上八点整。沈清月摸到唇上的伤口,忽然笑了:“陆霆深,你真是个疯子。”“彼此彼此。”他推开车门,暴雨瞬间打湿肩头,“记住,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没有我的信号不要进来。”“如果你给不出信号呢?”他回头,在雨中勾起嘴角:“那就说明我死了。你带着证据去报警,然后…忘了我,好好活着。”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雨幕中。沈清月盯着仓库那点昏黄的光,手指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内侧的刻痕抵着指腹,她忍不住借着车灯看了一眼。两个极小的字:“吾妻”。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陆霆深压低的声音:“我进来了,三个人,都带武器。你那边怎么样?”“一切正常。”沈清月启动车内的监控设备,六个隐藏摄像头传回仓库周围的画面。突然,第四个画面里闪过一道反光——狙击镜!“九点钟方向楼顶有狙击手!”她急声道,“不止一个,三点钟方向也有!”耳机里传来陆霆深的轻笑:“果然有埋伏。清月,帮我个忙。”“什么?”“倒数三十秒,然后打开车头远光灯,对准仓库正门。”“你会暴露位置!”“要的就是暴露。”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记住,三十秒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下车。如果我躺下了…那就开车撞进来。”“陆霆深你——”“二十秒。”他切断通话。沈清月浑身冰冷。她盯着中控台上的倒计时:19、18、17…手指按在车灯开关上,却抖得厉害。仓库里突然传来枪响!不是一声,是密集的交火!“陆霆深!”她对着耳机大喊,没有回应。倒计时:5、4、3…又一声枪响,格外清晰。然后,一切归于死寂。暴雨冲刷着车窗,世界只剩下雨声和她震耳欲聋的心跳。倒计时归零。沈清月闭上眼,猛地推开车灯开关——两道刺目的光柱撕破雨幕,精准射向仓库洞开的大门。光线照亮了门内的景象。陆霆深单膝跪地,左手捂着右腹,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他面前躺着两个黑衣人,第三个被他用枪抵着太阳穴。而在仓库最深处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人。那人撑着一把黑伞,伞沿抬起时,露出沈清月刻骨铭心的脸——陆振华。他拄着拐杖,笑容慈祥得像在看自家孩子:“小晚,这么多年不见,都长这么大了。”沈清月的血液瞬间冻结。耳机里传来陆霆深虚弱却清晰的声音:“跑…清月,快跑…”但已经来不及了。陆振华身后的阴影里,走出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人…全部举着枪,枪口对准了车里的她。“下来吧,孩子。”陆振华温声说,“我们该好好聊聊,关于你父母,关于林婉,还有关于…你身边这个,到底是我陆家的狗,还是你林家的狼。”车灯的光柱中,陆霆深抬起头。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沈清月读懂了唇语:“对不起。”“还有,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