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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复活马皇后,爆揍老朱

作者:码字使得我白发苍苍

字数:146609字

2026-02-19 14:53:21 连载中

简介

《大明:开局复活马皇后,爆揍老朱》中的朱允熥蓝星杀神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历史脑洞风格小说被码字使得我白发苍苍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码字使得我白发苍苍”大大已经写了146609字,最新章节。

大明:开局复活马皇后,爆揍老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红柿子老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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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孢子们,把你们的脑子寄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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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读者大大,希望大家多多添加书架和多多评论,感谢大家】

【质量有保证,绝对够爽,后面各种杀戮,绝对起飞,爽到爆,因为我足够狠】

。。。。。。。。。。。。。。。。。。。。。。。。。。。。。

洪武二十五年,冬,应天府。

雪下得太厚,把整个紫禁城都埋成一口白色的棺材。

偏殿里,朱允熥是被冷醒的。

那种冷不像是在皮肤上,而像是有人把碎冰渣子塞进了骨髓缝里,磨得人生疼。

他睁开眼,眼底没有刚醒的惺忪,只有一片死寂的黑。

“洪武二十五年……一三九二年。”

朱允熥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

脑海中混乱的记忆碎片终于拼合完成。

死局。

再过两个月,那桩震惊天下的“蓝玉案”就要爆发。

那位护犊子的悍将舅姥爷会被剥皮填草,一万五千颗人头落地。

那是他这个嫡次子在世上最后的依仗。

蓝玉一死,东宫那位以“贤德”著称的继母吕氏,绝不会留着他这个碍眼的“前太子嫡子”过年。

“咚!”

破烂的殿门被一脚踹开。

两个太监踩着雪泥进屋。

领头的叫张诺,三角眼,一脸横肉挤在一起;

后面跟着的小太监叫小喜子,手里提着半桶结冰的脏水。

“啪!”

掉漆的食盒被重重摔在缺一条腿的桌子上。

“三爷,进食了。”张诺阴阳怪气地拖着长腔。

盖子掀开,泔水馊味很快盖过了屋里的霉味。

几团发黄的糙米饭,混着两片烂菜叶,上面凝结着一层令人作呕的白猪油。

这给狗吃,狗都得摇头。

“东宫最近银根紧,娘娘说了要惜福。”张诺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您就凑合着填填肚子。也就是您,换了旁人,想吃这口御赐的饭食还没那福分呢。”

朱允熥没动。

他慢慢从只有硬木板的床上坐起来。

瘦,太瘦了,简直像是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

凌乱的长发遮住大半张脸,活像个刚爬出坟墓的厉鬼。

唯独那双眼,盯着张诺腰间那块显然逾制的玉佩。

“张诺。”

声音沙哑。

“哟,奴婢在呢。”张诺抱着膀子,一脸戏谑:“三爷有何吩咐?”

“今天是初一。”朱允熥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的红罗炭,十斤。在哪?”

屋角的炭盆里全是早已受潮结块的陈灰,连个火星子都没有。

张诺愣了一下,没料到这个平日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物皇孙敢查账。

他和身后的小喜子对视一眼,两人笑得前仰后合。

“炭?三爷您怕是睡糊涂了。”张诺往前逼近一步,那张涂满白粉的大脸几乎怼到朱允熥面前:

“那好炭自然是给贵人用的。娘娘正忙着给长孙殿下请太傅呢,哪有闲心管您冷不冷?年轻人嘛,火力旺,哆嗦两下就暖和了。”

说着,他伸出肥腻的手,想要像逗弄宠物一样拍拍朱允熥的脸。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按照以往的剧本,朱允熥此刻该缩回那床发霉的被子里瑟瑟发抖。

但张诺不知道,眼前这个躯壳里,换芯了。

绝境中的赌徒,最不缺的就是命。

“也是。”

朱允熥轻声回一句。

就在张诺以为他认怂,正准备收回手顺便嘲讽两句时——

朱允熥动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野兽濒死反扑的狠绝。

他从枕头下抽出一根黑乎乎的铁条。

那是一把没有开刃的剑。

但它是铁做的,这就够了。

“噗!”

没有利刃切肉的丝滑声,只有钝器硬生生砸进肉里的闷响。

锈剑砍不断脖子。

它卡住了。

正卡在张诺的颈椎骨缝里。

“呃……咯……”

张诺脸上扭曲成一种极度的惊恐。

他双手疯狂抓挠着自己的脖子,鲜血不是喷溅而出,而是顺着粗糙的铁锈滋滋地往外渗。

他想惨叫,声带却被铁剑死死卡住,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漏气声。

朱允熥面无表情。

他双手死死握住剑柄,因为身体太过虚弱,他几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剑上,脚蹬着床沿,用力往下压,再往回一拉!

锯!

像锯烂木头一样锯!

生锈的锯齿撕扯着皮肉,刮擦着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滋——啦——”

张诺浑身剧烈抽搐,双腿乱蹬,几秒钟后,那庞大的身躯像一摊烂泥般瘫软下去。

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死死盯着天花板。

热血溅了朱允熥一脸。

腥,烫,却让他那颗冻僵的心脏重新狂跳起来。

朱允熥大口喘息着,那张染血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比地狱爬出来的修罗还要狰狞。

他缓缓转头,看向门口已经吓傻的小喜子。

“啊——!杀人——”

小喜子刚喊出半个音节。

朱允熥抓起桌上那碗冻得硬邦邦的馊饭,抡圆胳膊砸过去。

“砰!”

正中面门。

瓷碗碎裂,饭菜糊了一脸。

小喜子惨叫一声,脚下踩着刚才洒出的冰水一滑,后脑勺重重磕在门槛上。

这一下磕得极狠,人直接晕死过去。

朱允熥提着还在滴血的锈剑,赤着脚走下床。

一步,两步。

没有废话,没有犹豫。

他对准小喜子的心口,双手握剑,整个人跪压下去。

噗嗤。

透心凉。

这就是他给那位“好继母”的第一份回礼。

做完这一切,朱允熥一屁股坐在血泊里,双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那是因为力竭,也是因为肾上腺素飙升后的生理反应。

但他笑了。

咧开嘴,满嘴的铁锈味。

在这吃人的皇宫,讲道理是死,当好人是死。

只有变成比恶鬼更恶的疯子,才有一线生机。

【叮!】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在他几乎要炸裂的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心志突破临界点……判定通过。】

【杀伐果断,破釜沉舟。大明国运图录系统,激活成功。】

视网膜上,一副黑红色的古朴画卷徐徐展开。

画卷上全是灰暗的名字:马皇后、徐达、常遇春、李善长……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段尸山血海的历史。

【当前收录:无。】

朱允熥握紧了还在滴血的手指,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这就是底牌。

但这还不够。

要想活下去,他还得把这天,捅个窟窿。

……

东宫,暖阁。

地龙烧得有些过火,空气燥热,带着一股子甜腻的苏合香味道。

吕氏靠在白虎皮软榻上,正拿着极细的狼毫笔,给指甲染凤仙花汁。

“娘娘。”

老嬷嬷匆匆进来,脸色煞白:“偏殿出事了。张诺和小喜子……没气了。”

吕氏的手一点没抖,笔锋稳稳地在指甲上勾勒出最后一笔。

她轻轻吹了吹指甲,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怎么?那废物病死了,把那两个不中用的吓死了?”

“不……是被三爷杀的。”老嬷嬷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用一把生锈的烂剑,活活把张诺的脖子给……锯开了。”

吕氏手里的笔终于停在半空。

一滴红汁因为停顿过久,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红白分明,格外刺眼。

她拿起丝帕,慢条斯理地把那滴红擦掉,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然后随手将帕子丢进火盆。

“锯开的?”

吕氏冷笑一声:“平日里连只蚂蚁都不敢踩的废物,还会咬人了?”

她站起身,推开窗,冷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屋内的暖香。

“娘娘,要不要通知刑部?”

“蠢货。”吕氏轻飘飘吐出两个字,回头看了老嬷嬷一眼:

“家丑不可外扬。他再废也是皇孙,是太子的种。让刑部大张旗鼓地来查,是想告诉陛下,本宫虐待庶子,逼得他杀人自保吗?”

“那……”

“这是狗急跳墙呢,想把事情闹大保命。他以为闹大了,陛下就会看他一眼?”

吕氏脸上挂着嘲弄,看人的模样和砧板上挣扎的鱼没两样:

“让刘成去。就说三皇孙突发恶疾,得了失心疯,误杀奴婢。为了皇室体面,把人给我‘请’过来治病。”

说到“请”字时,她特意加重了语气。

“疯了,就得关起来治。治不好,那是命数。”

……

偏殿外。

十名东宫侍卫围得铁桶一般,刀出鞘,弓上弦。

统领刘成按着刀柄,眉头紧锁。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这味道不对,太浓,太冲。

“三爷。”

刘成喊一声,声音里透着几分不耐烦和敷衍:

“娘娘请您过去一叙。”

屋内死寂,无人应答。

刘成脸带厉色,刚要挥手让人强行破门。

“吱呀——”

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自己开了。

所有侍卫下意识绷紧了肌肉,准备迎接一个发狂嘶吼的疯子。

但走出来的,是一个少年。

朱允熥脸上沾着半干的血迹,黑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那一双眼睛,空洞无光,和两口枯井没两样,看一眼就能把人的魂魄吸进去。

最让人心惊肉跳的是他的打扮。

那件破棉袄外,披着一件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大红色猩猩毡斗篷。

在这漫天惨白的大雪里,那一抹红,红得妖异,红得刺目。

刘成的目光下移,瞳孔骤然收缩。

他没穿鞋。

赤着双脚,直接踩在没过脚踝的冰冷积雪上。

脚背已经被冻得青紫,但他每走一步都稳如泰山。

脚底板带出的血迹,在洁白的雪地上印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脚印。

“不用请。”

朱允熥走到刘成面前。

明明是个瘦弱不堪的少年,可此刻,刘成只觉得头皮发炸。

眼前这个少年的身影在他眼里似乎在无限拔高,背后和立着尸山血海没两样。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疯劲和冷意,让他这个上过战场见过死人的老兵,竟然本能地感到恐惧。

朱允熥微微侧头:

“带路。”

他紧了紧身上的红斗篷,赤足踏雪,头也不回地朝东宫正殿走去。

疯就要疯到底。

今天这把火,不烧到金銮殿,谁也别想灭!

……

暖阁内。

刘成前脚刚退出去,吕氏那张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转眼沉下来。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有些嫌恶地看着刚才刘成站过的地方,仿佛那里留下什么脏东西。

“把那块地砖擦了。”

吕氏的声音很轻:“武夫身上的汗臭味,闻着让人头疼。”

两个小宫女吓得连忙跪在地上,拿着抹布拼命擦拭那块干净得能照出人影的金砖。

“去,传尚食局的人来。”

吕氏重新坐回那张白虎皮软榻上,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一圈柔顺的白色绒毛:

“另外,叫十二个身强力壮的粗使嬷嬷过来。要那种手劲大、懂规矩的。”

她顿了顿:

“就说……三皇孙受了惊吓,失了心智,得用‘土法子’安神,正骨。”

一旁的老嬷嬷心头一跳,寒气直冒。

安神?

正骨?

宫里的老人谁不知道这几个字背后的血腥气。

所谓的“土法安神”,是用滚烫的姜汤混着童子尿强行灌下去,那是能把嗓子眼烫烂的酷刑;

至于“正骨”,便是用木棍夹着手指和关节用力绞,美其名曰“通经络”,实则是把好人废成瘫子的手段。

这是要让三皇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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