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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都兵变,逃亡的我捡走了萧后

作者:温迪是男孩子哦

字数:360036字

2026-01-11 14:39:47 连载中

简介

江都兵变,逃亡的我捡走了萧后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历史古代小说,作者温迪是男孩子哦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沈宏勇敢、聪明、机智,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至第168章 间谍暗战(一),总字数达到360036字,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这本精彩的小说!

江都兵变,逃亡的我捡走了萧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宏知道今夜会死人。

很多很多人。

他按着腰间的横刀,背贴着冰冷的宫墙,听着远处传来的喊杀声。

那声音像滚雷一样碾过宫城,碾过每个人的心脏。

他是吴兴沈氏送来江都宫当值的十几个子弟之一,一个普通的侍卫,连个伍长都不是。

但是他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

宇文化及今夜发动的兵变会成功,隋炀帝杨广会被勒死在寝殿。

天亮之后,这座宫城里的人,十之八九活不到下一个日出。

“跑。”

这个念头像烧红的铁,烙在沈宏脑子里。

记忆猛地清晰起来:前几天在延嘉殿附近轮值,他瞥见几个内侍鬼鬼祟祟地搬运湿土,方向是殿后。

那里有一条正在疏通的、通往宫城外的排水暗渠。

那是唯一的生路。

延嘉殿很安静。

安静得不对劲。

沈宏摸到殿后时,没看见一个侍卫,没听见一声哭喊。只有几盏宫灯在夜风里晃着,把廊下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殿里有水声。

淅淅沥沥的,像有人在……沐浴?

沈宏一愣。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人在洗澡?

他凑到窗边,用唾沫润湿窗纸,戳了个小洞,往里看去。

这一看,他呼吸停了。

殿里没点太多灯,只在角落点了几盏长明灯。昏黄的光晕开,像一层薄雾。

雾中央,是个浴桶。

很大的浴桶,足够两个人在里面打滚。桶沿搭着一条雪白的绸巾,绸巾一半垂在桶外,一半浸在水里。

水里有人。

沈宏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她背对着窗,坐在浴桶里,水刚好没过她的腰。头发散着,湿漉漉地披在背上,发尾浮在水面上,像一团化不开的墨。

她的背很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肩很宽,线条流畅地收进腰窝,再猛地隆起来——那是臀部的曲线,在水里若隐若现。

她在哼歌。

很轻很轻的调子,沈宏没听过,像是江南的小曲,又像是宫廷的雅乐。声音低低的,带着水汽,黏糊糊地钻进耳朵里。

她抬起一只手,撩起水,从肩头淋下去。

水珠顺着背脊的沟壑往下滚,滚过腰窝,滚进水里看不见的地方。

沈宏喉咙发干。

他想移开视线,但眼睛像被钉住了。

就在这时,女人慢慢地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水哗啦一声,从她身上泻下去。

沈宏看见了她的侧身。

很高。真的很高。

而且不是瘦高,是那种……饱满的高。肩宽,腰细,臀丰,腿长。每一寸肉都长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水珠从她身上滚落,在长明灯的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她的皮肤白得发光,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迈出浴桶,赤脚踩在地毯上。

脚踝很细,脚趾圆润,涂着鲜红的蔻丹。右脚踝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金链,链子上串着几颗红宝石,每走一步,宝石就轻轻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走到屏风前,拿起搭在上面的素白寝衣,慢条斯理地穿上。

寝衣很薄,丝绸的,湿漉漉的身体一套上去,布料就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轮廓。她没系腰带,衣襟敞着,走动时能看见衣摆下修长的腿。

领口开得很大,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一道深得能淹死人的沟壑。

“好看吗?”

她突然开口。

声音不是少女的清脆,而是一种慵懒的、带着磁性的低音,像陈年的酒,一听就让人喉咙发干。

沈宏这才发现,她不是在自言自语。

她在对窗外的他说道。

“看了这么久,”她慢慢转过脸,火光从窗外照进来,照亮了她的整张脸,“不进来坐坐?”

那是一张能让任何男人忘记呼吸的脸。

不是少女的娇嫩,是熟透了的、带着蜜汁的桃子一样的脸。

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黑得像深渊,看人的时候像带着钩子。鼻梁高挺,嘴唇丰润,涂着和脚趾一样的鲜红。

最要命的是她的神态,是一种近乎妖异的平静,和眼底深处那一点……玩味。

沈宏推门走了进去。

殿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如鼓的声音。

萧皇后(白冰版)——抬眼看他。

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身上,再扫回来,像在掂量一件货物。

“卫兵?”她开口,声音还是那么慢,那么黏。

“是。”沈宏按着刀柄,“吴兴沈氏,沈宏。”

“沈宏。”她重复了一遍,慢慢转过身,“这个时辰,你不去值守,来我这里做什么?”

沈宏看着她。

近距离看,她更美了。

“宇文化及反了,正在……弑君。”

空气安静了几秒。她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不是惊恐,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恍然大悟的讥诮。

与此同时,逐渐逼近的喊杀声印证了沈宏所言非虚。

她走到沈宏面前,停下。

离得太近了。

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是一种复杂的味道,混合了脂粉香、檀香,还有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甜腻的体香。

“你来救我?”她问,声音压得很低,像耳语。

“不,我只是路过。”沈宏直接回答。

她笑了,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又低又磁,手抬起来,没碰他,只是用指尖虚虚地划过他胸前的甲片。

冰凉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觉到温度。

“带我出去,我的命就是你的。”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到他耳朵,“怎么用,随你。”

热气喷在耳廓上,带着她身上的香味,像毒药一样往脑子里钻。

沈宏低头,看着按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

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鲜红的蔻丹。手腕很细,手臂的线条从袖口延伸出来,饱满,圆润。

萧后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寝衣的领口滑下去一片,露出半边雪白的肩。

“还是个孩子。”她摇头,语气里带着怜悯,也带着……诱惑。

她转身,从屏风上扯下一条披帛,随意裹在身上,遮住最露的地方。

又简单顺走了几个物件,用绸布包着。

“走吧。”她说着,赤脚往外走。

沈宏看着她走向殿门的背影——素白的寝衣,湿漉漉的长发,赤着的脚,脚踝上那条一步一响的金链。

走动时寝衣的后摆扬起,沈玄能看见她背部的轮廓——肩胛骨的形状,脊椎的凹陷,腰肢收进去又猛地隆起来的臀线。

每一寸都是活的。

每一寸都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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